
我立馬掏出合同、印章和紅泥,恭敬地將筆遞給她:
“女王請簽字。”
為了業務,我臉都不要了。
徐思尷尬得要扣出三室一廳,刷刷刷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利落地摁住手印。
我也麻溜地蓋好火葬場的章。
合同一式兩份。
打款分三次。
定金30%,中間款項30%,尾款40%。
但鑒於燒夫套餐隻有38888,徐思直接付了全款。
簽完後,臉頰立馬充盈了起來,花白的頭發也在頃刻間變黑,渾濁的眼睛變得清亮起來,很快就能下地走動了。她衝到衛生間的鏡子前,摸著臉頰喜極而泣。
“太神奇了。”
“雖然體驗過一次,可我還是覺得很神奇。”
“你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?”
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。
反正穿過來後,腦海中就自然而然地冒出了這些記憶,我也就自然而然地上崗了。
然後,才發現這是個雜糅了我一百多篇虐文的小說世界。
想想也是挺絕望的。
這時,徐思接到了電話。
是許一那邊打來的。
原來,許一上班期間,突發惡疾,暈倒在廁所裏。
後來,被同事發現叫來了救護車。
作為配偶,許一的同事首先聯係了她。
徐思壓著嗓子裝虛弱:“抱歉,我癌症晚期了,身體不好,不能去了,你給他爸媽打電話吧......”
說著,她就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來。
很快,徐思就在家庭群裏得知了消息——許一被確證了癌症晚期,還順帶了一個視頻。
視頻中,許一崩潰得大喊大叫:
“是徐思那個賤人,一定是她,是她將癌症轉移到我身上。”
“這個賤人、毒婦,自己不好過,就見不得我好過。”
“她想要我死,想要卷走我所有的錢......”
醫生、護士麵麵相覷:
“這位患者,請你相信科學。”
“從科學角度來講,癌症細胞病不能從一個人的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......”
但許一不依不饒。
許一的父母則在家庭群裏質問徐思:
【是你將癌症轉移到一一身上的嗎?】
【他是你的丈夫,不是你的仇人,你怎麼可以這麼做?】
【果然最毒婦人心。】
......
巴拉巴拉。
徐思邊看邊笑,還招呼我一起看。
許一的情人蘇念棠更是將電話打了過來。
徐思開了免提。
一道尖銳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,我條件反射地開始錄音。
“賤人,是不是你將癌細胞轉移到一哥身上的?”
“你怎麼這麼惡毒,患了癌症不好好等死,非得禍害其他人嗎?”
“我告訴你,即便一哥真出了事,他的錢也是留給我和孩子的,你這個黃臉婆一分錢都拿不到。”
徐思哼著小曲,裝傻:
“蘇小姐,你說什麼呢?我怎麼聽不懂。”
“哎呀呀,是你得了癌症嗎?”
“那可真是恭喜!”
蘇念棠氣得口不擇言:“不是我,是你老公得了癌症,你老公得了癌症,聽到沒有,是你老公......”
徐思非常遺憾:“那真是可惜了。等你得了癌症再來跟我報喜吧,不然,我會傷心的......”
蘇念棠氣得摔了手機。
徐思對著我笑了笑,開口問我:“可以連第三者一起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