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三天,也就是新室友約定搬來的日子。
或許是昨晚的震樓器激怒了鄰居,中午時分,我們這層樓的電閘被人從外麵掐斷,配電箱上還掛了一把鎖。
三伏天,戶外溫度逼近四十度。
不到半小時,屋內就悶熱起來。
趙嬌嬌熱的渾身是汗,真絲睡衣黏在身上。
她不敢去樓道罵鄰居,便將怒火全部發泄在圓圓身上。
砰!
圓圓的房門被趙嬌嬌一腳踹開。
圓圓今天生理期,正臉色慘白的蜷在床上捂著肚子。
“別裝死了!趕緊起來給我扇風!”
趙嬌嬌將一塊撿來的硬紙板狠狠砸在圓圓臉上,
“你們害我沒電吹空調,這是你欠我的!”
圓圓疼的直冒冷汗,顫抖著手想去拿床頭櫃上的熱水。
“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?!”
趙嬌嬌見圓圓沒反應,衝上去一腳踹向床頭櫃。
嘩啦——
水杯傾覆,一杯開水潑在了圓圓光著的右腳腳背上。
“啊!!!”
圓圓發出一聲慘叫,滾落到地上。
她的腳背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,瞬間燙起了幾個水泡。
“叫什麼叫!想謀殺我的耳朵嗎?!”
趙嬌嬌嫌棄的倒退兩步,捂住了鼻子。
“別在這裝可憐,趕緊把地上的水給我收拾幹淨,不然今天讓你爬著出去!”
我從洗手間衝出來,看到圓圓痛苦的臉,一股衝動湧上頭,想把趙嬌嬌從六樓窗戶扔出去。
我死死掐著門框,指甲都劈裂了。
掏出手機,死死盯著那個對話框。
新室友李瘋瘋:已經進電梯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製住殺意。
快了,就快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和議論聲,是左鄰右舍們找上門來了。
“砰砰砰!裏麵那個沒教養的,給我滾出來!”
門被拍的巨響。
趙嬌嬌冷笑一聲,走過去拉開了大門。
門外站著十幾個鄰居,還有昨天那個王大爺,正指著她,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你這小姑娘心腸怎麼這麼歹毒!半夜開震樓器,是想把老頭子我送走嗎!”
王大爺怒斥。
麵對一群人,趙嬌嬌雙手叉腰,對著他們破口大罵:
“老不死的東西,你心疼你那條賤命,我還心疼我的呼吸道呢!”
“你們這些底層窮酸鬼,聚集在我的門口,呼出的二氧化碳嚴重汙染了我的空氣,害的我抑鬱症和早搏都要發作了!”
走廊裏頓時亂了起來,幾個阿姨氣的就要衝上來。
趙嬌嬌直接往地上一坐,掏出手機對準他們:
“來啊!碰我一下試試!”
“我嬌貴的很,全身都是病,你們誰敢碰我一根指頭,我就躺在醫院裏不出來,讓你們這群窮光蛋傾家蕩產!全家去賣血來賠我!”
幾個阿姨嚇的收回了手,麵麵相覷。
趙嬌嬌見狀,更加得意。
她猛的站起來,指著王大爺的鼻子吼道:
“不敢動了吧?不敢動現在就立刻給我下跪道歉!為你們汙染了我的空氣和耳朵贖罪!”
“不然我今天買十個震樓器,讓你們整棟樓的人都別想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