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曆經八年長跑,終於和男友走到婚姻殿堂。
婚禮宣誓的那一秒,我脖頸處的玉牌突然燒得滾燙。
我二話不說摘下頭紗,拉著他要逃到千裏之外!
司儀愣在原地,老公更是拽著我的手臂不放。
“栩栩,你怎麼了?我們一起經曆過那麼多磨難才走到一起,你要拋下我嗎?”
我不忍蹙眉,但胸前的玉牌卻愈發滾燙,我心下一狠:
“玉牌發燙了!那就必須走,你不想逃,那我自己一個人逃命!”
賓客一臉詫異,有些更是直接譏諷:“新娘這怕不是想騙彩禮錢吧?”
老公最後一次警告我:“今天你要是離開,我們就分手,永不複合!”
我立馬點頭:“可以,今天的禮金全部歸你,彩禮全退,我的嫁妝也能給你......”
“但我今天必須離開!”
......
呂觀渡攔住我,雙眼發紅。
“你想好了,今天你要是離開,我們就再也不可能了......”
脖頸上的玉牌發燙地更加厲害,猶如懸在頭上的刀。
現場亂做一團,媽媽哀求地看著我。
“栩栩你別犯傻,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你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,結婚結束再說好嗎?”
“觀渡是個好孩子,你們交往了八年啊......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。”
婆婆也走了上來,將我的手交到呂手上。
“栩栩,觀渡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隻管罵,但婚姻不是兒戲,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。”
“你想想你們之間的感情。”
呂觀渡對我是很好,這些年事無巨細,連我每個月的小日子都替我記得清清楚楚。
可再好,也抵不過我的性命。
他站在我身前,死死地攔住我的去路,眼神帶著懇求。
“栩栩,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好好說。”
可我根本沒注意聽他的懇求,脖頸上的玉牌燙地驚人。
我的胸口甚至被撩出了水泡,我心臟咚咚跳地極快,不能再等了。
“這裏不能呆了,大家快跑!”
“為什麼?到底是為什麼?就因為你脖子上的那個破玉牌發燙了?”
呂觀渡伸手就要將我的玉牌扯掉,卻被我躲過。
他似哭非笑:“我再給你買更好的!把玉牌摔了!今天我就當做什麼也沒聽到!”
賓客在底下議論紛紛。
“真是瘋了,長這麼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情,就因為玉牌發燙了所以不結婚?”
“是結婚壓力大,被刺激成精神病了吧,這叫做什麼來著......什麼恐婚症吧。”
“要我說那玉牌不會是什麼臟東西吧,直接給我摔了,看她還在這裏作妖。”
呂觀渡站在我跟前喃喃自語:“我們在一起八年......八年。”
八年前,學校初見,呂觀渡對我一見鐘情。
至此開始追求我,我們相愛八年......
今年年初,在親友的見證下,他向我求婚。
他努力工作......買房,為我準備一切......
我不願意再糾纏,沒有時間了。
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話,我最後看了呂觀渡一眼。
“觀渡,你信我嗎?”
“信我就和我一起走。”
我希冀地看著他,渴望從他的嘴裏聽到我希望的答案。
他卻直接將手中的結婚戒指摔下,臉色猙獰得可怕,左手死死鉗製住我的手臂。
“是不是你也覺得我配不上你!我隻是一個窮小子,連房貸都要用你工資來一起還!”
“你看不上我家給的彩禮!這才在婚禮上要羞辱我!”
“秦栩栩!你是不是出軌了!我就知道你喜歡班上那個最有錢的!”
我的心徹底冷了,掙脫他的禁錮。
沒時間了,來不及解釋。
我隻冷冷地丟下一句。
“我說過了,今天的禮金全部歸你,彩禮全退,我的嫁妝也給你......”
我甩開他的手,提著長長的裙擺逃離了婚禮現場。
無視媽媽的哭喊,和婆婆崩潰的破口大罵。
還有呂觀渡撕揭底裏的怒吼。
我瘋狂地在路上攔住出租車,在司機驚愕的目光中,加了三倍的打車費。
要司機連夜帶著我逃離這座城市,走得越遠越好。
司機好笑地看著我身上的婚紗。
“這是逃婚嗎?要去隔壁市找心上人。”
我無心回應,雙手按住不斷發燙的玉牌,聲音顫抖而又堅定。
“師傅!快點開車!!”
“我加錢!如果三個小時內就能到隔壁市!我再加三倍!!”
出租車飛馳離去。
賓客和呂觀渡追出來的身影越來越小。
我的冷汗一滴滴落下,可胸口傳來的灼熱感越來越強。
仿佛要刺透我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