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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被豪門認親後另娶他人了



深愛了季津澤十年。

看著他從街邊混混一躍成為富二代私生子。

他要聯姻了,我從原配變小三。

我平靜地提出分手,季津澤卻發了瘋。

他惡狠狠拽著我的胳膊,將我拉到了鏡子旁邊,強迫我睜大眼睛。

“祝星辭,你看清楚,你已經不年輕了。”

1

十周年紀念日那天,我在醫院取回了自己的檢查報告。

我懷孕了,明明應該是個高興的事情,我的心裏像被塞進一大團棉花,堵的喘不上氣。

看了眼手機,季津澤沒有發來一條消息。

手指在鍵盤上躊躇了很久,我悲哀的發現,原來親密無間的戀人,也會走到無話可說。

不知道怎麼說,不知道說什麼,怕叨擾了對方,怕自己說錯話。

原來和季津澤已經這麼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。

猶豫了很久,我還是伸手攔下一輛車,直奔季氏集團。

我沒來過這裏,前台禮貌地問我有沒有預約,我愣了一下。

現在的季津澤已經如此位高權重了,想見他的人得提前預約。

季津澤的秘書鄭維沒看到我,大大咧咧進了門,招呼大家喝咖啡。

“一人一杯,小夏總請的。”

我猛地回頭,鄭維嚇了一跳,手上的咖啡晃了三晃,愣是沒灑出一滴。

“祝姐,您來啦,季總還在開會,您先休息一會兒。”

到底是公司的老人,職業素養極高,鄭維迅速穩住,神色自然地和我打招呼。

我笑著看了他一眼。

“十二點了,開的什麼會,茶話會嗎?”

“沒關係,我去他辦公室等他,一會兒一起吃午飯。”

我知道鄭維在撒謊,十二月份的天氣,他汗都下來了。

眼瞧著他還想說什麼,我擺了擺手將他叫到一邊,臉色直接冷掉。

“鄭維,兩口子吵架,背鍋俠是最倒黴的。”

“就當沒看到。”

鄭維訕訕住了嘴。

我徑直走進去,推門卻看見夏司棉坐在季津澤的椅子上。

她脫下了高跟鞋,兩條腿慵懶地搭在季津澤的腿上刷平板,季津澤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虔誠地給夏司棉用手剝瓜子。

今天降溫,夏司棉穿著件單薄的連衣裙,脖子上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。

聽說有錢人是沒有冬天的,他們不需要走路,出入的樓宇更是四季恒溫。

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羽絨服,500塊錢買的,穿了四年,袖口都有些磨邊了,突然有點自慚形穢。

季津澤可真寶貝她啊,平時他的西裝都不讓我碰的,生怕我給他弄壞,如今六位數的西裝隨便拿來給她蓋著大腿,生怕她著涼。

看見我進來,季津澤的臉色直接變了。

他快步走上前將我拉到一邊,低聲質問我怎麼來了。

看著他眼裏的慌張和怒意,我真的很想笑。

見過找小三的,沒見過原配變小三的。

夏司棉坐在原處,端起一杯咖啡好整以暇看著好戲,眼神裏沒有對情敵的打量,隻有輕視。

我直直地盯著季津澤。

“你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”

麵對我的答非所問,季津澤壓低了聲音,明顯有些惱怒。

“你到底要說什麼?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古怪?”

“我跟她就是逢場作戲,你知道的,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,我身不由己,我沒有選擇!”

“你要是還想好好跟我在一起,現在就回家,有什麼事兒等我過去再說”

其實有些問題問出口時就知道答案了,但我還是想為之努力一把。

“好,今晚早點過來,我等你。”

2

那天我等到淩晨一點,季津澤才姍姍來遲。

門鈴突然被敲響,我半夢半醒給他開門。

季津澤裹挾著門外的寒風進門,給本就不暖和的屋子添了幾分涼意,瞧見我身上起球的廉價睡衣,他眼裏的嫌棄添了幾分。

桌子上擺著幾道菜,中午從他的公司回家後我就直接去了菜市場,挑了幾道他愛吃的菜,忙碌了一個下午。

時間太久了,菜早就冰涼了。

我抬頭看著他:“你吃飯了嗎?我去把菜熱一熱。”

我天生第六感很強,突然覺得叫他來這裏可能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,我看見他的敷衍,看見他的冷漠。

要跟他講嗎?要說嗎?

我有一個預感,我和他在向一個很壞很壞的方向發展,我看得見,但無能為力。

季津澤看都沒看桌子上的飯菜,音調裏帶著疲憊。

“我不是跟你說了,不要來公司找我。”

“本來根基就不穩,別人更要說我身上一堆爛賬了。”

“你這樣讓我爺爺怎麼看我”

我完全清醒了,聽見他的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該從什麼地方質問他呢?

我輕輕地開口:“季津澤,我是你人生的汙點嗎?是你拿不出手的過往嗎?”

季津澤愣了一秒,很快被憤怒淹沒。

“這就是你要找我說的事情嗎?”

“祝星辭,我有沒有說過你別再鬧了?我已經很累了,公司的事情已經讓我分身乏術了,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和你矯情兒女情長,懂嗎?”

但是有時間給夏司棉剝瓜子。

我看著眼前的這個人,衣著華貴,有著和我的心上人一模一樣的五官。

但是我已經沒辦法將他和我的少年重疊起來了。

什麼都不想再說了,沒意義。

我平靜的看著他:“分手吧,季津澤。”

季津澤猛地抬頭,用一種我從沒見過的眼神盯著我。

懷疑、震驚、不可置信......

他將頭轉到一邊,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笑聲,而後迅速起身扯住我的胳膊。

他力氣極大,我被他連拉帶拽拖到鏡子前,胳膊被攥的生疼。

他停住腳步,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減退,強迫著我抬頭照鏡子。

“祝星辭,你剛才說的什麼?”

“祝星辭,睜大眼睛好好看看,你已經30歲了,你不年輕了。”

“祝星辭,你已經在走人生的下坡路了。”

客廳的燈光昏暗,鏡中的我蓬頭垢麵,臉色暗沉無光,穿著淘寶幾十塊錢的睡衣,像個怨婦,更像個棄婦。

季津澤穿著中午的那件西裝站在旁邊,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
“星辭,我沒辦法,你理解理解我好不好?”

“我和夏司棉是商業聯姻,季氏集團多少人虎視眈眈盯著繼承人的位置,我隻有娶了她,我的地位才能穩固。”

“但是不管我娶誰,你都是我最愛的人,我現在有錢了,我和以前不一樣了,除了名分,我什麼都能給你。”

我盯著他的嘴巴,昔日愛人吐露出一個個冰冷的字符,組合成我聽不懂的咒語。

我看著他的臉龐,沒了往日讓我悸動的笑顏,皮肉僵硬地扯動著,像個提線的木偶。

於是我抬起手,狠狠地扇了下去。

3

20歲之前的季津澤,是個不折不扣的街頭混混。

但他實力不行,沒混成那條街的一霸,反而是被人追著打的那種。

那天我回學校的路上路過一個小胡同,聽見裏麵沉悶的拳腳聲,我有些害怕,原想快步走開,雙腳卻像釘住一樣挪不動。

那些人下手真狠啊,不會把人打死吧?

於是我鼓起勇氣喊了一聲警察來了,裏麵的人一哄而散,帶頭的那個跑得最快,走到我身邊時迅速地瞟了一眼四周,發現是我“見義勇為”時惱羞成怒,惡狠狠踹了我一腳。

“臭婊子,再多管閑事弄死你。”

我不敢抬頭,等他們走後才鑽進巷子。

那是我和季津澤第一次見麵,他被人打成了烏眼青,我美救英雄。

我知道這種混混打架都是各大八十大板的責任,季津澤大概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但他當時看起來挺慘的,我還是壯著膽子過去問了一句沒事兒吧。

他沒搭理我,費力爬起來,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。

“剛才他們跟你說什麼?”

良久的沉默後,他突然開口,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在跟我說話。

“額,沒說什麼,就說我再多管閑事就弄死我。”

我誠實地回答,季津澤一臉黑線。

於是從那天起,我身後就多了個季津澤,他說怕那些混混來找我的麻煩。

滴水之恩,嘩啦相報。

第一次聽到這句話,我嘴裏的水直接噴了出去,

“那叫滴水之恩,湧泉相報。”

季津澤撓撓頭,漲紅了臉不再看我。

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,他說這叫以身相許。

我們兩個都很窮,我依然為了那點兒微薄的家教費輾轉於城市的各個角落,他在我們學校門口的奶茶店找了家兼職。

用他的話說,一下子有了養家糊口的重任了。

他沒有家人,他的媽媽早早兒去世了,他太渴望有個一起吃飯的人了。

我也是。

每天回宿舍之前,我都會去他們店裏找他,這時季津澤就會像變魔術一樣掏出一塊小蛋糕。

“這時同一批最好的那一塊,員工家屬福利。”

惹得身後的奶茶店老板佯裝怒氣地追著打他。

那時候多窮啊,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八瓣花,奶茶店倒閉後他又找了很多工作,力氣賣了不少,但掙到的錢不夠聽個響的。

即使我們已經很努力地生活了,仍沒辦法保證下一頓能吃飽飯。

畢業的那天晚上,我倆坐在出租屋裏,一人一碗白水煮麵,點上兩滴醬油,這就是我們的晚餐。

而我身上還背負著兩萬塊的助學貸款。

咽下最後一口麵湯,季津澤打了個響亮的飽嗝。

他沒吃飽,他裝得。

工地上的力工賣的是血肉,一碗清湯麵怎麼填飽二十多歲大小夥子的胃口。

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脫口而出一句“我們去北京吧。”

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我嚇了一跳,對上他眼裏的震驚,我腦子裏電光火石響起駱駝祥子裏那句話。

在城裏要飯也能要到葷腥,鄉下隻有棒子麵窩頭。

4

後來網上有句話叫“落難必闖馬駒橋”,很巧,我們當時就在馬駒橋租了間房子,城中村的自建房,狹小逼仄,沒有陽光。

二本學曆在偌大的北京城像是一張廢紙,遍地都是找不到工作的大學生。

我抱著簡曆去了一家又一家公司,隻有銷售的工作向我拋出橄欖枝,月薪五千,996。

我徹底絕望,索性在附近找了一家飯館,做起了服務員,包吃不包住,雖然掙得不多,但再也不用因為吃不飽飯發愁了。

季津澤很快找到一份拳擊教練的工作,月薪六千。

他不會什麼拳法,隻有一股子蠻力,照著網上的拳法按葫蘆畫瓢,看起來倒是也有模有樣。

我每天下班時間幾乎都是半夜,季津澤也不惱,安安靜靜在角落裏等著。

我們每天都手牽手一起下班,穿過那些大街小巷,北京的冬天真的很冷,寒風刮在臉上,刀割一樣的疼。

看著樓下幾乎和農村大集一樣的夜市,我有些感慨。

“對於有錢人,北京是紙醉金迷的帝都,是皇城腳下,是三裏屯的燈紅酒綠。”

“對於咱們,北京是一個能吃飽飯的地方。”

我們在那間屋子裏住了很久,一年複一年,生活的壓力已經讓人喘不上氣了,沒有人提出對以後的構想。

混過一天是一天。

隻是回家以後他經常鑽進廚房,大火烹出幾個小菜,倒上兩杯菜市場打來的劣質白酒。

酒過三巡,他的眼中星星閃閃,摟著我走到窗邊,指著燈火明亮的遠方。

“祝星辭,總有一天老子會住在那裏!”

一語成讖,後來他真的做到了。

他去做SKP的兼職保安,被路過的季老爺子一眼注意到。

他長得和季老爺子早亡的兒子太像了。

助理很快找到了季津澤,禮貌的說明了來意,承諾即使檢驗結果不如意也會提供2000元的營養費。

那段時間過得像夢一樣,不過幾天時間,季津澤從頭到腳煥然一新,我看著他被車送回來,又被豪車轟轟烈烈的接走。

他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:季氏集團長孫。

活了二十多年,他第一次在別人口中得知自己爸爸的故事。

季老爺子唯一的兒子季星明,風流倜儻,英年早逝,婚內育有一女,膝下無子。

季津澤是外室所出,通俗點兒就是:季津澤的媽媽是小三,他是私生子。

不知道當年季星明和季津澤的媽媽是如何苟且到一起的,但很明顯,他的媽媽懷孕了想逼宮,硬是在老家藏了八個月,本打算抱著孩子上門,結果先等來的卻是季星明出車禍的死訊。

懷胎八月,肚子裏的孩子都成型了,根本打不掉,原配林如意上台,將財產和股份牢牢把控在自己手裏,季津澤的媽媽又氣又急,動了胎氣,大出血死在了生產的手術台上。

計劃完美的榮華富貴,活生生變成了她的催命符,她的孩子成了孤兒,跟在親戚身邊饑一頓飽一頓討生活。

那些不好的日子終於過去了,林如意的娘家早就衰敗了,這些年仰仗著季氏集團的庇佑混口飯吃,林如意和自己的女兒季娜早就學會打碎牙齒活血吞了,隻能眼睜睜看著季津澤坐上高台,敢怒不敢言。

季氏集團的掌權人是季老爺子,他的重男輕女,人盡皆知。

如今的季津澤認祖歸宗,實現了老爺子抱孫子的夢想,自然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

成年人,看的是結果,不是過程。

誰能站上金字塔尖,誰受萬人敬仰。

5

我知道,我和季津澤已經徹底沒有以後了。

那天我打了他一巴掌後,他目瞪口呆,甚至下意識地想還手。

他的手揚起來,空氣靜默了很久,最後也沒有落下。

他的眼神裏好像有些不敢置信,聲音也沙啞了。

“小辭,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
變成什麼樣?變得不再聽他的話了嗎?

季津澤,你究竟是喜歡我,還是喜歡身邊有個圍著你轉的傻子呢?

良久,我輕輕地開了口。

“季津澤,我沒變,變了的是你。”

在一起這麼多年,我第一次認識了身邊這個人。

隻能共苦,不能同甘。

他那些落魄的日子被刻意的隱去,對外隻說是從小養在國外。

我也是他拿不出手的過往。

“季津澤,我真的有錯嗎?我沒有資格在陽光下站在你身邊嗎?”

“變了的是你,是我在你心裏的位置,你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了,覺得我應該依附你,應該抱著大腿跪舔你。”

“季津澤,我是在你被人打的像狗一樣時站在你旁邊的,窮的掛麵都吃不飽的日子是我陪你過的。”

“誰都可以看不起我,但是你不行。”

我不覺得我的話說重了,但季津澤的臉登時就紅了,大概是居於高位久了,被人撕掉遮羞布時的惱羞成怒。

“祝星辭,你覺得自己很清高嗎?你要不要睜大眼睛看清楚,這間房子誰給你租的,你現在每天吃的喝的誰供養的你?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祝星辭,沒有我你現在還住在馬駒橋那間四麵漏風的破房子裏,吃著樓下十五塊錢一份的炒麵,給人家端盤子倒水呢。”

是的,從馬駒橋的城中村到望京高檔公寓,全托他的福。

我應該給他磕一個。

“我到現在都沒有離開你,就算我家裏給我安排了聯姻,我也沒有甩掉你。”

“我真的不明白,我給你提供了這麼好的生活,你還在跟我鬧什麼?這樣顯得你高貴嗎?顯得你不食人間煙火?”

“你讓我堅持什麼?堅持跟我爺爺說非你不娶?你讓我爺爺怎麼看我?你讓別人怎麼看我?你為什麼不能理解理解我?”

“祝星辭,你好好想想,你有什麼?我跟你結婚我能落得什麼?讓別人給我立碑蓋廟說我是個大情種?放著世家小姐不要,堅決不離開糟糠妻?”

欲與人絕,言中惡語,非無情,具悔矣。

封建禮教下的古代人都知道,言語中的惡意隻能擊退對方,落得個老死不相往來。

季津澤不知道。

可能在他心裏,這些話是可以留住一個人的。

隻要他的話夠難聽,足夠將我拖下水,那我們就是一類人。

可是季津澤,在你失業的時候,在你幾個月發不出工資的時候,是我端盤子倒水供養著你,讓你每天吃得飽飯,安安穩穩住在城中村裏。

這些你都不記得了。

你如今發達了的反哺,也是我應得的。

看我不再講話,他的語氣終於舍得放軟。

“小辭,你好好的在我身邊,我沒得選擇,隻能暫時委屈你了。”

“我能讓你繼續住在這裏,你再也不用上班了,我每個月給你五萬,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
“小辭,你理解一下,我能走到今天,全靠腿中間那二兩肉,這是我們唯一能改變階層的機會,我沒有辦法,我隻能靠聯姻穩固我的地位。”

小辭,我沒得選擇。

小辭,你委屈一下。

小辭,你理解理解我。

這段時間我聽了太多這種話了,被喂了太多大餅,有些消化不良,不想再吃了,他的眉眼也變得油膩可憎,看得我直犯惡心。

於是我打開門。

“我想冷靜幾天。”

“你滾出去。”

6

我將自己鎖在房間,三天沒有出去,也沒回複季津澤發來的消息。

每天睡了醒,醒了吃,閑暇時間就看狗血劇打發時間。

他每天托人給我送來一日三餐,生怕我想不開在裏麵自殺。

還給我發了很多小作文,情意綿綿回憶過往,我掃了一眼就退出了聊天框。

原來那些日子他沒忘記啊,隻是不願意被我提起罷了,像是道德綁架他。

今天的午飯是鄭維送來的我眼饞很久的一家私房菜,很貴,會員預約製的。

當服務員時聽一個客人提起過,那人拿喬說我們店的菜品遠不如珍味閣,簡直難以下咽。

老板是個脾氣急躁的東北漢子,當即回懟:“珍味閣一道菜多少錢,我們家一道菜多少錢,別既要又要了。”

後來我偷偷在網上查,珍味閣的價格讓我倒吸一口涼氣,但環境實在高級,服務員都是一水兒身著旗裝的大美女。

有錢真好啊,這樣的生活我也羨慕,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躋身其中,怪不得季津澤掙破腦袋也要登上繼承人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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