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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點頭，摘下她胸前的許願石，在掌心握了一下。

每個願望對應的代價出現在眼前。

【許願上清北——代價：胃癌晚期，無法治愈。】

【許願得到一千萬——代價：媽媽意外去世，無賠償款。】

【許願溫晴家破產——未觸發代價。】

陳莉看著眼前的字，徹底懵了。

“你說的最後的機會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
我緩緩開口。

“填報誌願那天，忘了嗎？”

“我告訴你，所有誌願全填大專，還來得及。”

陳莉一臉不解：“如果我那時全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