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看著她胸前又暗了些的石頭,知道她又許願了。
陳莉一臉得意,走過我身旁時,歪頭看我。
“這石頭真好用。”
“你信不信,我現在比你有錢多了?”
我揚了揚眉:“是嗎?”
她笑了,俯在我耳邊悄聲說:
“許願我變有錢的同時,我還許了一個願望。”
“你,家,破,產。”
“我現在好期待呢。”
我看著她,麵無表情。
“陳莉,這些年,我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?”
“你何必這麼恨?”
陳莉麵目猙獰起來。
“你的存在就是對不起我!”
“憑什麼你出生就是大小姐,我就是保姆的女兒?”
“從小到大,每次看著你我都恨不得你死。”
“不過現在,我希望你活,我要你走投無路,給我當保姆!”
放學回到家,發現我家別墅已經被警戒線攔住。
別墅上,貼著法院的封條。
我問門口的警察能不能讓我進去拿點衣服用品,被拒絕了。
“這個房子裏的所有東西都被查封了。”
轉過頭,看到陳莉跟在我身後。
她歪頭看著我:“怎麼辦,溫大小姐要流落街頭了呢。”
“想哭你就哭吧,別硬撐著。”
我抬眼看著她,彎了彎唇角。
“陳莉,我打賭,你會比我先哭。”
陳莉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就裝吧,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。”
我看了看微信,還有不到5000的餘額。
足夠我用了。
學校附近,我租了一間小小的單間。
第二天一進班,我從簡陋單間走出的照片被人貼在黑板上。
同學們看著我拍手起哄。
“溫大小姐今天怎麼不是從別墅來的?”
“這破屋子是什麼,你該不會住廁所裏了吧?”
陳莉裝出一副不忍的表情,走上前撕下了黑板上的照片。
“家裏破產溫晴已經夠難受了,大家就別笑她了。”
她一臉關切地看我。
“溫叔叔和溫阿姨還沒回來嗎?是不是沒錢買回國的機票了?”
“用不用我幫你?”
“我和我媽剛換了套大平層,家裏收拾不過來。”
“要不你來我家幫忙?賺點錢好讓他們有回來的路費。”
同學們笑出聲。
“溫晴要從大小姐淪落成保姆了?”
“陳莉好歹也隻是保姆的女兒,溫晴這是自己都要當保姆了。”
陳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。
“我就是想幫幫溫晴。”
“溫晴,家裏破產,會不會你連大學學費都交不起啊?”
“這樣吧,我家的門永遠向你敞開,給你留份工作。”
我徑直走回座位。
“謝謝你的好意了,如果你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。”
同學們義憤填膺地看著我。
“溫晴,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惡毒?”
“就算你嫉妒陳莉,也不能咒她死吧?”
陳莉委屈地擦著眼淚。
“算了,從小到大她一直這樣對我,我已經習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