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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屏幕對向他，放大給他看。

申教練腳步頓住了，猛地轉過身。
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
“又不止你一個人報了，大家都花了錢，憑什麼可著你一個人來？”

他往前逼近一步，試圖用氣勢壓人。

“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自私？就想占著教練不放是吧？”

我沒接他這套偷換概念的話。

直接轉身，走到旁邊一個學員旁邊。

“哥們，打擾一下。”

“你也是花19999辦的這個無限次VIP嗎？”

那小夥愣了一下，看看我，又看看臉色發青的申教練，有點慌。

“我…我才花了199啊。”

“199？”我腦子嗡了一聲，“199的卡，也能預約私教？”

“能啊。”他點頭，聲音小了，“是新客體驗月卡，他們地推的時候掃的碼，廣告上寫明了帶六次私教體驗課。”

我頓時覺得血往頭上湧。

當初我來谘詢，那個銷售經理笑得跟朵花似的，又是倒水又是搬凳子。

我一口氣說完訴求。

“一個月內必須過體檢，我不怕苦，隻要能出效果，錢不是問題。”

現在回想，他那放光的眼睛，恐怕不是熱情，而是看見肥羊冒得綠光。

一百倍的差價啊。

他們這是拿準了我的急，我的怕，往死裏宰。

申教練在旁邊冷笑了一聲：

“聽見沒？人家也得約私教。”

“我們這兒，不看你交錢多少，全都一視同仁。”

“你那套花錢多就該特殊的特權思想，在這兒不好使！”

我手在身側慢慢攥緊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
胸口堵著一團火，燒得發疼。

我看著申教練那囂張無比的臉，又掃過周圍幾個學員躲閃的眼神。

體測就在三十天後。

血壓、體重、體脂率......一道道紅線卡在那裏。

我筆試熬了三個大夜才擦邊過，麵試關差點跑斷腿。

不能倒在這兒。

現在去吵，去鬧，去投訴？

流程走下來，一個月早過去了。

“行。”

我壓下那股悶痛，轉向申教練。

“我可以接受和他們一起練，按正常的排課來，不獨占你時間。”

“但該我的課時，該我的指導，一分鐘也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