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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點，我走出醫院大門。

陽光暴烈，烤得地麵發白。

門口全是記者。長槍短炮排成兩列，話筒幾乎懟到我臉上。

有人喊我名字，有人拍我腳下的影子。

我站在台階最上麵，沒戴墨鏡，也沒遮臉。

"顧女士！您對青瀾中學有什麼回應？"

"顧女士，網上有人說您已收下五百萬和解金——"

"顧女士，陳驍方麵稱您非法獲取數據——"

聲音從四麵八方擠過來。

我站定了。看著鏡頭，等所有聲音自己安靜下來。

三秒。五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