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
三個月後，法庭正式開庭審理三年前的實驗室爆炸案及後續學術造假案。

我作為受害人和證人，坐在了旁聽席的第一排。

旁聽席坐滿了媒體記者和研究院的同事。

他們看向我的目光裏，有同情，也有敬佩。

被告席上，沈辭和周薇寧穿著統一的看守所馬甲。

僅僅三個月，兩人都仿佛老了十歲。

周薇寧頭發淩亂，眼神閃躲，再也沒有了昔日“天才研究員”的意氣風發。

她不停摳著指甲，嘴唇微微發抖。

沈辭瘦得脫了相，眼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