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顧予墨沒有放音樂,車裏很安靜。
隻有導航偶爾報一句路線。
快到我家小區門口的時候,他突然說:
"他從小就這樣。"
我偏過頭看他。
"什麼?"
"予白。從小就覺得所有東西都是遊戲。贏了沒快感,輸了不認賬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,不像是在替弟弟開脫,也不像是在落井下石。
更像是在陳述一條客觀事實。
"六歲的時候,他把家裏養的錦鯉放到浴缸裏,說要訓練它跳龍門。魚死了,他哭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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