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？”
謝行止笑了一下，想起沈知棠對自己許過的承諾，少女天真執著的樣子。
“行止，我入職後，一定會認真工作，你就專心追夢！”
那天，謝行止的生日，沈知棠在他許完願後，在燭光中，捧著一顆真心。
謝行止喉嚨哽咽，可看著人事絲毫沒開玩笑的樣子，笑容逐漸勉強，腳步微微跌宕。
“不會的，她跟我說過的。”
人事見狀，直接讓人拿來解約書。
“當時她要解約，還拿著銀行卡，我們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定要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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