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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瞪大眼睛看向臉已經白了一個度的媽媽。

“你買房幹什麼？”

妹妹已經撲上來，舉著手機攝像頭對準我。

“好啊！讓我在這給媽做苦力，然後偷偷給你攢錢買房！現在又利用係統從我這搶錢！你還要不要臉了？”

“你倒是會算計！一個月拿著10多萬的工資，住著大平層，讓媽擠在我這個80平方的老破小！簡直畜生不如！”

媽媽拽住我胳膊，老淚縱橫。

“你們倆就算看在媽的麵子上，別管這套房子了行不行？以後我會讓你們知道的！”

妹妹開始摔媽媽的東西。

“去他媽的以後！虧我給你養老這麼多年，到頭來你還是因為姐姐賺得多就偏心她！”

“那現在就給我滾！讓你這個有錢女兒養老去！”

她像瘋子一樣把媽媽強行拽出去。

我們的動靜吸引了不少鄰居。

他們議論紛紛，對著癲狂的妹妹指指點點。

媽媽幾乎悲痛欲絕。

“圓圓！你怎麼能這樣對媽媽？”

我冷眼看著她倆一唱一和。

“至於嗎？就為了一套房子，連苦肉計都使上了？真把我當傻子玩啊！”

我實在是對媽媽和妹妹寒了心，不用再過多糾纏，隻想快點把流程走完。

係統這時候發出警報。

【根據最新檢測，你們母親李桂芬所購房子並不屬於參與本次養老分配係統名單。】

【所以養老支付額暫時存疑，需要重新協商。】

我和妹妹同時愣住了。

“這房子到底給誰了？”

媽媽嘴唇哆嗦，半天吐不出一個字。

係統又彈出消息：【本站已經強製通知相關人員，請大家現在準時參加線上研討，同時將揭開第三方身份。】

【拒絕或棄權者，承擔所有養老費用。】

李桂芬猛地拔高聲音，又轉頭看向我，帶著哀求，

“團團，圓圓，媽求你們了，別查了行不行？那房子的事，媽有苦衷，真的有苦衷，你們再逼我，我真的活不下去了。”

“你們就當可憐可憐媽，把係統關了，以後養老的錢，我少要一點，甚至我不要都行，我每天吃白菜、喝稀粥，怎麼省怎麼來，隻求你們別再鬧下去，別把這個家鬧散了。”

我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樣子，心裏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。

我猶豫著，要不，就信她這一次？

就在這時，耳邊突然響起係統的倒計時。

【請陳團團、陳圓圓盡快進入線上研討界麵，否則將視為自動放棄本次核查，養老責任依舊由二人共同承擔，且終身不得再次申請係統核查......

【十，九，八......】

“放棄！我放棄！”

李桂芬嘶吼出聲，一把拍掉我手裏的手機，

“現在就放棄！不管什麼房子，養老錢，我都不要了，我自己養自己，行不行？你們別再折騰了，算媽求你們了！”

她又一把攥住我的手。

“團團，媽真的有苦衷，隻要你們放棄，媽一定把一切都告訴你們。”

我的心徹底亂了。

倒計時的數字已經走到了“三、二、一”，

我閉了閉眼，正要開口說“放棄”。

卻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的臉出現在電腦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