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徹底空了。
手機砸在地板上，屏幕碎裂。
他僵硬地低下頭。
沈念倒地上，暗紅色的血，順著她的嘴角不斷往外湧，染紅了她蒼白的臉。
“念念......”
他雙腿一軟，跪在地上。
手抖得不成樣子，想去抱她，卻又怕碰碎了她。
“念念你別嚇我......救護車！叫救護車！”
他瘋了一樣大吼。
送進急救室的時候，沈念的呼吸已經微弱到幾乎沒有了。
傅硯辭站在走廊上。
雙手沾滿了她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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