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外的大雪紛紛揚揚,和七年前裴宴向我求婚那天的雪一樣大。
我穿著剪裁得體的羊絨大衣,撐著黑傘,走到了大鐵門前。
雪地裏,蜷縮著一個衣衫襤褸、渾身散發著惡臭的男人。
他少了一條腿,拄著一根破木棍,頭發像雜草一樣黏在頭皮上。
聽到高跟鞋踩在雪地上的聲音,男人渾身一震,猛地抬起頭。
那張臉因為長期的風吹日曬和饑餓,已經瘦得脫了相,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。
裴宴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,他渾濁的眼睛裏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