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生後,從前號稱“京圈小作精”的宋念一終於學乖了。
生日當天祁宴禮跟別人開房,她不吵不鬧,反而替他買斷狗仔的偷拍。
祁宴禮的小情人逼宮要名分,她不打不罵,反而好吃好喝地伺候著。
祁宴禮連續半個月夜不歸宿,她也不在乎,反而讓人把換洗的衣物送去。
這次祁宴禮正陪著新歡在國外度假,有個小明星仗著懷了他孩子鬧上門來。
也是宋念一親手煮了安胎茶,客客氣氣地請人落座。
付欣晚挺著孕肚,哭得眼眶通紅:“宴禮明明說過愛我,還要給我兒子祁家繼承權的!”
“他現在要是不來見我,我就去墮胎!”
“付小姐,沒必要拿自己身子賭氣。”宋念一歎了口氣勸道。
“他對每個人都這麼許諾過。”
“這樣吧,城西那套小別墅給你養胎用,我會安排好月嫂的。”
付欣晚一愣,隨即哭著甩開她遞來的鑰匙。
“你少來!你自己沒本事抓住他的心,別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!”
“當年你看誰不順眼,祁宴禮就讓誰混不下去。為了娶你,他就在祠堂跪了兩天兩夜。甚至祁家三代單傳,就因為你想丁克,他差點去結紮!”
付欣晚抹了把淚,語氣裏滿是譏誚。
“可現在呢?他厭棄了你,你怕連祁夫人這個位置都保不住,所以才裝乖討巧!”
說到最後,她幾乎是歇斯底裏:“我和你可不一樣!他不來見我,我就在這自殺,大不了一屍兩命!”
宋念一苦笑一聲,沒再勸。
像付欣晚這樣癡心的女人,她見得太多。
她們都跟曾經的自己一樣,以為自己是那個例外,能靠祁宴禮的偏愛活一輩子。
但隻有宋念一自己知道。
她不是在裝乖討巧,而是真的放下祁宴禮了。
“隨你怎麼想,”宋念一吩咐道,“玫姨,差人送她去私立醫院養胎吧。”
不等付欣晚哭喊,一眾安保就架著她出了祁家的門。
玫姨跟在身後,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:
“太太,當年先生確實寵您寵得緊,隻是後來跟您有些誤會,才跟您故意較勁,但他心裏肯定是有您的……”
宋念一一時沒應聲。
那時人人都嫉妒她,手段了得,把祁家繼承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她不喜歡他身邊有女人,他所有應酬場合就一律不帶女伴。
她說不想跟公婆住,祁宴禮第二天就從老宅搬出來,在市中心買了這套婚房。
她說這輩子不要孩子,祁宴禮就在發布會上當眾宣布丁克,把他媽氣得摔了茶杯。
直到後來,祁宴禮新招了個叫許沐晴的女秘書。
出身貧寒,長相頂多算清秀,宋念一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裏。
直到祁宴禮跟她的相處得越來越親近,宋念一開始慌了。
她給祁宴禮手機裝竊聽器,派人跟蹤他的行程。
最後一次,她當著整個秘書辦扇了許沐晴一耳光,把一遝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摔在祁宴禮桌上,質問他跟許沐晴到底是什麼關係。
祁宴禮也隻是把瑟瑟發抖的許沐晴護在身後,語氣疲憊地開口。
“你查我跟蹤我,我都默許了。”
“但許沐晴她媽得癌症剛走,她每天打三份工還債。上次你在停車場堵她,她嚇得滾下樓梯,差點鬧出人命你知不知道?”
宋念一聽不得重話,剛要鬧脾氣,就被祁宴禮失望的眼神給鎮住了。
他歎了口氣:“看來,之前是我把你慣壞了。”
“等你先學會做一個合格的祁太太,我們再談別的。”
宋念一站在原地,隻忽然覺得眼前天旋地轉。
原來一個人的心,真的可以變得那樣快。
從那以後,她開始跟祁宴禮冷戰,許沐晴就成了他們較勁的靶心。
她讓許沐晴被客戶為難,隔天許沐晴就升職成了總助。
她故意改許沐晴的航班,祁宴禮就親自派私人飛機接許沐晴出差。
甚至她動用人脈攪黃許沐晴的項目,祁宴禮就將宋家搞破產。
宋念一氣不過,想找祁宴禮算賬,卻在半路被劫持。
綁匪要求祁宴禮獨自來贖人,可許沐晴家剛發生入室搶劫,她一個人不安全。
沒等來祁宴禮,綁匪們隻能對宋念一撒氣,折了她的肋骨,還挑斷她的手筋,最後扔進海裏。
為了祁宴禮,她不光搭上了宋家,還把自己的命給賠了進去。
再一睜眼,宋念一竟回到了婚後第三年。
她開始不過問行程,也不管祁宴禮夜不歸宿,活成了所有人眼裏端莊識大體的祁太太。
這一世沒她“作妖”,想攀上祁宴禮的女人更是隻多不少。
不久前,許沐晴也順利成了祁宴禮的秘書,但她都不在乎了。
但這次,祁宴禮破天荒地提前回家了。
他鬆了鬆領帶,從背後輕輕環住宋念一的腰,語氣繾綣。
“聽說那個小明星來鬧了?還好有老婆在,處理得很好。”
換作上一世,她早就順勢靠進他懷裏。
聞他衣領上有沒有陌生的香水味,然後盤問他去了哪兒了,跟誰一起。
但此刻,宋念一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,躲開了。
“我們是夫妻,替你解決麻煩事我應該做的。”
祁宴禮的手落了空,又追上來。
“半山雲邸要開盤了,我在你名下記了一套。”
“這次去國外,”祁宴禮斟酌了一下措辭,“許秘書是去考察一個並購項目的,跟那些女人不一樣,你別多心。”
宋念一正整理茶具的手頓了頓,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“知道了。你剛回國需要倒時差,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要知道半山雲邸可是京城最貴的地段,一套房子少說也上億,不收白不收。
與其像前世一樣爭風吃醋,最後落得家裏破產,自己也慘死的下場。
還不如灑脫些。
等曼徹斯特那套小別墅交割完,離婚協議也擬地差不多了。
到那時候,她就徹底還祁宴禮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