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沒有想到,三年過去了,竟然還有人記得自己,竟然還有惦記著自己的小球迷。
或許,這才是足球真正的魅力吧!
“可惜啊!我聽說三年前你出了車禍,離開了漢江足球隊,你這是準備回來重新踢球嗎?”
保安大叔看了看林野走路還有些跛的雙腿,眼裏流露出一絲無以言表的遺憾。
重新踢球?
林野倒是希望可以重回賽場,可如今雙腿落下殘疾,又怎麼可能踢球呢?
“大叔!你瞧我這腿還能踢球嗎?三年前那場車禍,我能活下來就算不錯了!”
林野樂嗬嗬的笑道,想起當年那場意外,他到現在還驚魂未定。
那天的情況,林野記得特別清楚,剛剛得知自己獲得競選國足隊資格的他,心情特別的好。
主教練李國慶更是一改平時的嚴苛,特意在漢江市郊區的一處農家樂安排了慶功宴。
“林野!你一定要來,這次你獲得國足隊的競選資格,那可是給咱們漢江足球隊爭光了。”
李國慶在電話裏表現得十分熱情,以至於林野覺得自己平時對李國慶或許是存在偏見。
然而就在赴宴的途中,林野卻遭遇了車禍,一輛失控的泥罐車撞翻了林野的轎車。
門衛大叔打量著林野,說道:“你不能踢球了可真是遺憾啊!我家那小子說你是他見過咱們國內踢得最好的前鋒,沒有之一。隻可惜,你不能踢球了,大夏足球就更無緣世界杯了。”
“大叔!大夏足球一定能踢進世界杯的,就算我不能踢球了,但你的孩子還可以踢球,隻要熱情不滅,希望總是會在路上。”
林野說著便徑直走進了體育館的大門,雖然步履蹣跚,卻走得信心十足。
看著林野身穿十八號球衣的背影,保安大叔微微頷首,心中更是堅定了要支持兒子踢球的夢想。
當林野穿過大門,進走體育館內部的時候,首先映入他眼前的是一片開闊的足球動運場。
熟悉的綠茵場,久違的觀眾席,我林野今天終於是回來了。
此時,場地上有很多球員的身影,正熱烈的奔馳在賽場之上。
“防守,立刻回防......”
“傳球,趕緊傳球,邊路進攻,找機會突破。”
“王八蛋,你踢的什麼爛球,這都能把球傳丟......”
場地之外,一名身穿教練服的中年男子,奮力的嘶吼著,不斷的指揮著賽場上的球員。
這個中年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漢江足球隊的主教練李國慶。
三年不見,依舊是熟悉的叫罵聲,依舊還是那副一臉嚴肅苛責的模樣。
這是一場漢江足球隊組織的訓練賽,對方是一支隔壁區縣的地方戰隊。
像這樣的訓練賽,可以讓足球隊保持高強度的訓練狀態,還可以讓區縣這種地方戰隊,擁有跟頂級球隊接觸的機會。
“好球!”
隨著漢江足球隊邊鋒的一腳超遠距離的傳球,前鋒把握機會一記臨空抽射,直接洞穿了對方的球門。
林野看著眼前的球賽,內心也不由得熱血沸騰。
那是一種壓抑在心底三年的情緒,這一秒像是被徹底點燃,如同火山爆發,直衝雲霄。
“實力懸殊太大了,像這樣的地方戰隊,跟漢江足球隊打比賽,隻有被抽陀螺的份。”
林野的目光鎖定在球場之上,腦海裏開始自動模擬比賽場景,戰術沙盤推演係統,立刻讓林野對眼前的比賽作出了一定的判斷。
林野在腦海裏模擬了兩種不同陣型的比賽,隊員的個人實力、戰術比對、在林野的心中一目了然。
“漢江足球隊的防守十分嚴密,對方的進攻漏洞百出,想要破門幾乎絕無可能。”
“不過,漢江足球隊的進攻太過於依賴邊鋒突圍,區縣球隊如果能夠加強對邊鋒的防守,盡可能的拖延對方的傳球時機,也許能夠減少對方破門的機會。”
林野的戰術沙盤推演係統,在這一刻立刻發揮起了作用,通過不同陣型的推演,找到了可以擊破漢江足球隊的弱點。
按照林野的推演,隻要根據他的推演調整戰術,就算無法扭轉敗局,但絕對可以大大縮減比分。
這就是係統帶來的好處,可以根據賽場上的形勢,給出當時最佳的作戰方案,從而改變整個比賽的戰局。
而這,便是林野決心擔任足球教練的最大底牌,也是他最大的底氣。
上半場結束,漢江足球隊以8:0的比分,遙遙領先對手,提前鎖定了勝局。
“這就是咱們漢江足球隊的實力嗎?也太強了,僅僅上半場便領先了八個球。”
“才八個球而已,這還是在放水的情況下,真要認真踢的話,那不得十八個球!”
“漢江足球隊可是大夏甲級聯賽的專業球隊,又豈是這種區縣地方戰隊可以比的,別說8:0了,就是80:0也不奇怪啊!”
觀眾席上的一些球迷開始議論紛紛,對於這樣一場毫無懸念的訓參賽,他們看的也隻是對足球的這份狂熱。
除了一些喜歡足球運動的球迷,也有一些行業內的專業從業者,當然也會有一些地方媒體,以便了解和報道一些關於漢江足球隊的一些近況。
“您好!打擾你一下,請問你是林野嗎?”
正當林野還在戰術沙盤推演係統中複盤上半場比賽的時候,一個清亮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。
定睛一看,隻見一位模樣清秀的女孩,一臉微笑的打量著林野。
女孩長得不算太漂亮,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,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十分親切,笑容更是如同陽光一樣明媚。
“你是?”
林野看著眼前的小美女,略顯尷尬的開口問道。
“你真是林野?三年不見,你看起來好像一點也沒有變,還是像以前一樣帥氣。”
女孩略顯激動的神情,讓林野也是有些亂了分寸,難道又是一位自己不知道的球迷。
“你過獎了!”
林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以前被人誇帥氣早已習以為常,但今天卻是與眾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