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站在他身後的蘇茉臉上閃過一絲驚喜,不過她很快控製住了情緒,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。
“謹言哥,這怎麼可以,我不能搶姐姐的房間,給我一間小小的保姆房或者地下室就可以了......”
說完,她用餘光偷偷的看紀謹言的反應。
以往每次她這麼做,紀謹言都會厲聲嗬斥我,然後將我的東西一樣一樣給她。
但這一次,她沒等到紀謹言的反應。
我先紀謹言一步點了頭,說:“好。”
說完,我直接進了主臥,將我的東西全都搬到了客房。
紀謹言臉色更難看了。
搬完東西後,我想找紀謹言,和他說一下顧西沉的事。
於是我禮貌的敲了敲主臥的門,問:“我可以進來嗎?”
等了好半天,也沒人理我。
剛想離開,就看見紀謹言一把拉開了房門,他抿著唇,眼裏帶著怒氣。
往日裏我看到他這副模樣,一定會放下一切事情去哄他。
但這次我有些猶豫的開口:“紀謹言,有件事我想和你......”
我話還沒說完,就被他打斷。
“葉思喬,小茉餓了,她口味淡,隻吃的慣你們的家鄉菜。”
說完,嘭一聲關上房門。
我摸了摸鼻子,歎了口氣找到住家阿姨。
給她發了筆獎金,讓她先休息一個月。
阿姨是紀謹言找的,做的一手好川菜,但現在家裏有一個蘇茉,還有一個顧西沉,兩個人都是病人,吃不了一點辛辣。
送走阿姨後,我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。
等坐下吃飯時,紀謹言的臉色依舊黑沉。
他一言不發,菜也沒吃兩口,想來是不合口味。
我原本不想再惹他,可顧西沉的事總不能一直瞞著,於是我再度張口:“紀謹言,我有一個朋友,最近出了點事,現在......”
這次我依然沒說完。
蘇茉突然呼吸急促,一臉蒼白的倒在紀謹言懷裏。
“謹言哥,我心臟突然好疼,不知道是不是過敏了......”
蘇茉話還沒說完,我蹭的一下站起來,朝外麵跑去。
門外下著大雨,我連傘都沒帶,迅速跑到小區外的藥店買了抗過敏藥和速效救心丸。
我以前總以為蘇茉是裝的,可昨天醫生告訴我,顧西沉的眼睛就是因為心理疾病才看不見的。
他們生病真的有這麼嚴重!
等我回來時,渾身已經被大雨澆透了。
紀謹言看著狼狽至極的我,再也忍不住,厲聲嗬斥。
“葉思喬,你到底再鬧什麼!”
“我說了多少次了,我和小茉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!”
“她生著病,我總不能不管她!”
我張了張口,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如何開口,隻能沉默。
紀謹言更氣了。
他牽著蘇茉的手,聲音冷的像是結了冰。
“葉思喬,你從家裏搬出去吧。”
他話音剛落,樓上忽然傳來盲杖點在地上的聲音。
噠、噠、噠。
緩慢、遲疑。
然後顧西沉的聲音傳來:“思喬,你今天一天都沒來閣樓看我,是不是也不要我了?”
紀謹言抬頭,在看清顧西沉的一瞬間,他的瞳孔驟然緊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