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是個毒奶磕學家,凡是我磕的CP全都不得好死。
小學時我磕同桌和班花,第二天班花家破產轉學,同桌直接掉進糞坑淹死了。
初中時我磕表姐和姐夫,不出半個月兩人因為互砍進了重症監護室。
為了不亂殺無辜,我發誓戒掉這個愛好,強行封印了我的腦補能力。
為了保護閨蜜,我特別要求她,不許跟我透露任何關於她對象的信息。
就怕自己忍不住把他倆磕死。
直到閨蜜結婚三年,我終於鼓起勇氣去參加她家家宴。
卻見她老公挽著一個女霸總走進來。
女霸總輕蔑地看了眼閨蜜:“你們這種小白花,男人玩玩就夠了。”
“這個世界,財富和男人,都是我們大女人的玩具。”
我的DNA猛地一動,極品贅婿和變態女霸總,什麼仙品cp!
我瞄了一眼隻會抹淚的戀愛腦閨蜜,突然笑了。
我眨眨眼,
“鐵鐵,可以讓我磕一口嗎?”
......
“阮軟,你別用這種受害者的眼神看著我。”
周澤川把霍嵐護在身後。
“霍總隻是教我怎麼做真正的男人,你除了每個月給我打點零花錢,還能給我什麼情緒價值?”
我坐在餐桌旁,剛夾住的糖醋排骨掉回了碗裏。
好家夥。
吃老婆的軟飯,睡老婆的婚房,現在嫌棄老婆隻給錢不給情緒價值。
這是什麼品種的極品普信男。
我的好閨閨也太委屈了!
可閨蜜隻是死死攥著衣角,眼眶通紅。
“周澤川,你拿著我爸給你的啟動資金去開公司,現在公司搭上了霍氏集團,你就帶著她來我家耀武揚威?”
霍嵐輕笑出聲。
她抬手撥弄了一下卷發,眼神掃過阮軟。
“妹妹,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。”
“澤川在你這兒是被拴著的狗,但在我這兒,他是能打獵的狼。”
“你們這種隻會在家相夫教子的小女人,根本不懂男人的野心。”
“我能給他廣闊的商業版圖,你能給什麼?幾頓熱乎飯嗎?”
霍嵐說著,做著美甲的手指挑起了周澤川的下巴。
周澤川不僅沒躲,反而順勢蹭了蹭。
我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血液裏那種被封印的悸動,正在瘋狂叫囂。
這種油膩爹味女霸總和軟飯硬吃小嬌夫的設定。
夠邪門!
簡直是為我的毒奶體質量身定製的頂級食材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製住腦海裏的念頭。
不行。
我答應過自己絕對不碰真人CP。
萬一誤傷了閨蜜怎麼辦。
閨蜜深吸了一口氣,眼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。
“周澤川,我們結婚三年,我對你掏心掏肺。”
“你半夜胃疼,我冒著大雨去給你買藥。”
“你公司資金鏈斷裂,我賣了我的嫁妝給你填窟窿。”
“現在你告訴我,你要的野心我給不了?”
周澤川眼中閃過不耐煩。
他扯了扯領帶,語氣滿是施舍。
“阮軟,你就是太計較這些沉沒成本了。”
“霍總說的對,你總是用這種低級的道德綁架來束縛我。”
“愛情是需要共同進步的,你已經跟不上我的腳步了。”
霍嵐讚賞的看了周澤川一眼。
“聽到了嗎,妹妹。”
“優秀的男人就該配大女人,你這種溫室裏的花朵,還是早點讓位吧。”
“今天我們來,就是通知你簽字離婚的。”
周澤川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甩在餐桌上。
剛好蓋住了閨蜜為他定製的周年禮物。
閨蜜盯著那份協議書,肩膀劇烈的顫抖著。
我緊張的握緊了拳頭。
隻要閨蜜還愛他,我就絕不能開磕。
一旦我開磕,周澤川非死即傷。
我必須尊重閨蜜的選擇。
過了足足半分鐘。
閨蜜突然停止了顫抖。
她伸出手,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。
轉過頭,定定的看著我。
“星回。”
我猛的坐直身子:“我在。”
閨蜜盯著對麵那對還在互相拋媚眼的男女。
“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?”
我咽了口唾沫,試探性的開口。
“我說......我可以磕一口嗎?”
閨蜜冷笑一聲。
“給我往死裏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