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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司晏很快就打來視頻。

我依舊關著攝像頭。

他的聲音帶著委屈。

“寶寶，你看了我我就是你的男人了，真的不能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嗎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

不得不說，許司晏前18年雖然吃不飽飯，但他天天爬山路幹活，倒是鍛煉出一身腱子肉。

可高考當前，就算他身材再好我也提不起一絲興趣。

我敷衍地誇獎他幾句，便說。

“你自己洗吧我看著，我心情不好不想說話。”

“洗完就去給我唱安眠曲，我想聽著你的聲音入睡。”

許司晏歡快的答應了。

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一邊，開始刷數學題。

等到第二天淩晨五點起床練聽力，我把手機聲音調大，聽到許司晏還在唱歌。

我打斷他。

“夠啦寶寶，在你的陪伴下我舒服多了。”

“你快點睡覺吧，很抱歉又耽誤你一晚上。”

許司晏嗓音沙啞，不停的咳嗽。

卻甘之如飴。

“不要說抱歉，能讓你開心，我也很開心。”

下樓去吃早餐，許司晏坐在我對麵，哈欠一個接一個。

父母很擔心。

“司晏，沒幾天就高考了，看你狀態不太好，要不看看醫生？”

許司晏搖搖頭。

“你們放心，省狀元一定是我的。”

他看向我笑了，眼底卻帶著惡意。

“妹妹有問題也可以問我，不過之前爸媽給你請的金牌家教都沒讓你考第一，我估計也沒能力。”

“你還是多問問我你親生父母的忌諱，畢竟他們打人下手沒輕沒重的，要是把你這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公主打壞怎麼辦。”

“夠了。”

爸爸放下筷子。

“都少說幾句，你們能共同考第一是最好的。司晏，你那些好的學習方法一定要告訴明珠。”

“她學不了，我現在有了女朋友。”

我心裏莫名一緊，下意識坐直身子去聽。

許司晏的眼神柔和下來。

“她需要我的保護，有了她我精神都亢奮了，學10分鐘的效率像之前學一個小時，我一定會努力變強，讓她當無憂無慮的小公主。”

我的筷子掉在了地上。

許司晏不悅的目光瞥向我。

“你是遺傳了你生物爹的帕金森嗎，這都拿不穩。”

我道了聲歉，彎下腰去撿筷子。

心卻砰砰直跳，被氣的。

原來我沒有拖累他，還把這小子當成免費的振奮劑了！

那我費盡心思釣他幹什麼，算我蠢嗎。

我越想越絕望。

接下來的幾天直接已讀不回他。

他給我發了數不清的信息。

【寶寶，是不是我的身材沒讓你滿意？】

【我的肌肉是可以暴打那些欺負你的人的，或者說你喜歡什麼樣的身材，我都可以去練。】

【你說句話好不好？罵我打我都行。】

【你再冷暴力我我會瘋的。】

【寶寶你看看我，沒有你我還怎麼活啊。】

我嫌煩，直接把他設成免打擾。

許司晏在感情裏受挫，脾氣愈發暴躁。

數學課上老師喊我去解壓軸題，我站在台上好久，都沒有想出來。

台下傳來一陣不屑的冷笑。

許司晏走上台，搶過我手機中的粉筆，幾分鐘就寫滿了四塊黑板。

聽著同學們的讚歎聲，我手指嵌入掌心，眼眶不知不覺間紅了。

“用大學的微積分很容易解。許大小姐天天請一對一的家教，隻學會了技不如人就用眼裏惡心嗎？”

他把粉筆摔在我身上，揚起的粉筆末迷了我的眼，很疼。

“受不了就輟學，把名額讓給真正品學兼優的女生。”

在學校的一整天，我都沒敢抬頭。

我下定決心要報複他，於是在高考的前一晚，重新打開他的聊天框。

【天天被我們班第一羞辱，我很愛你寶寶，可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