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聯考成績出得很快，當天下午就出了結果。

徐昊拿著成績單走進教室，把一張打印紙拍在黑板上。

關知秋，總分：0。備注：作弊，成績作廢。

"看到了嗎？門門零分，還夾帶小抄。"

他轉過身，雙手環胸。

"這種人留在學校裏就是浪費資源。"

全班哄笑。

蘇婉寧第一個站起來，走到講台旁邊，麵朝全班，表情沉痛。

"其實我一直不想說的......但作為班長我有責任站出來。"

她咬了咬嘴唇。

"關知秋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班的聲譽，如果傳出去外麵怎麼看我們？"

她轉頭看向我，眼眶微紅。

"知秋，我不是針對你，但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，對不對？"

林悅悅也站了起來，捂著胸口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
"本寶寶要作證！我親眼看到她考試時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摸那張紙條，還偷偷看了好幾眼！當時就想舉報但怕她報複我......"

她哭得梨花帶雨，幾個男生心疼得不行。

"悅悅別哭了，有我們在呢！"

"這種人就該滾出去！"

徐昊點了點頭。

"證人證詞也有了，關知秋，你還有什麼好說的？"

我坐在最後一排，沒動，沒說話。

蘇婉寧趁熱打鐵。

"同學們，我提議，為了班級的公平性，我們聯名要求學校開除關知秋，同意的舉手！"

三十多隻手舉起來。

"開除她！"

"滾出去！"

粉筆頭從四麵八方飛過來，砸在我臉上、肩上。

一塊黑板擦重重砸在桌麵上，粉筆灰炸了一臉。

我沒躲。

徐昊從抽屜裏掏出一份退學通知書和一盒紅色印泥。

他走到我麵前，把退學通知書和印泥重重拍在桌上。

"按手印，從今天起你跟這所學校沒有任何關係了。"

他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手腕。

"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這所私立高中，老子說了算。"

"你的學籍，老子一句話就能讓它從係統裏徹底消失。這輩子別想再踏進任何一所高中的大門。"

他攥著我的手，往紅色印泥上按。

教室裏安靜了一瞬，然而我沒有動。

徐昊皺起眉，加大力氣，還是按不動。

我緩緩抬起眼皮開口。

"這學校你說了算？"

"那我爸算什麼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