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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散了。

沒有人敢多留一秒。

林老板拽著還在哭的林安安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操場。

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，金項鏈歪到了一邊，他都顧不上扶。

老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。他的保溫杯還孤零零地躺在地上，枸杞水滲進了地磚縫裏。

校長彎著腰，一直把李萬金送到車門口。

"李老，您放心，祈玥同學的事，我親自盯著。明天就給她換班，換最好的老師......"

李萬金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的絮叨。

他轉過身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