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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盆裏紙錢燒盡，化作粉末。

我站起身，拍拍膝蓋上灰塵。

“梁秋曼，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，喜歡跪在地上給別人當狗？”
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，隨後爆發出歇斯底裏的尖叫。

“你敢罵我？宋知序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行業裏徹底混不下去......”

我沒等她說完，直接掛斷電話。

順手把剛才通話錄音導了出來，直接扔進VIP核心客戶群。

“各位老總，實在抱歉。我已於三天前被公司強製轉崗至檔案室。”

“關於所有業務問題，請直接聯係趙啟銘主管與梁秋曼總監。”

“祝趙主管的狗早日超生，也祝各位老總產線早日恢複。”

群裏出現了短暫死寂。

一分鐘後，恒遠科技李總怒氣衝衝的發話：

“既然貴公司的狗比幾千萬的產線重要，那這合作不談也罷。”

“法務明天上午九點會去你們公司走流程。五百萬違約金，一分都別想少。”

遠洋重工張總馬上跟上。

“附議，明天法務見。”

這下輪到梁秋曼和趙啟銘睡不著覺了。

爺爺頭七剛過，我帶著骨灰盒回到了這座城市。

剛踏進公司大樓旋轉門，前台小姑娘就神色慌張的攔住了我。

“宋姐，梁總監讓你別去檔案室了，直接去一號會議室。”

推開玻璃門，會議室裏陣仗大的嚇人。

長條會議桌前坐著梁秋曼、趙啟銘，還有法務部三個律師。

趙啟銘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，胸前口袋裏還別著一朵白花。
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給哪位長輩守孝。

他懷裏抱著一個鑲滿水鑽的骨灰盒，正拿著絲綢手帕，擦拭著上麵灰塵。

看到我走進來，梁秋曼直接把一份文件砸在桌麵上。

滑出老遠，剛好停在我手邊。

“宋知序，簽了它。算你今天走運，公司大度，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。”

我翻開第一頁，條款寫的極其荒謬。

不僅要求我放棄所有未結提成。

還要我個人承擔客戶解約造成的五百萬違約金。

我拉開對麵椅子坐下，冷眼看著這群跳梁小醜。

“我按正常流程交接，按規章製度調崗。”

“客戶要解約，是因為趙主管大半夜讓人家給狗上香。”

“這五百萬的賬，怎麼算也算不到我頭上吧？”

趙啟銘用力一拍桌子。

懷裏骨灰盒震了一下，他趕緊心疼的抱緊。

他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，五官扭曲。
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！也配在這裏編排我的查理！”

“查理是純正皇家血統，吃的是每周空運的神戶牛肉，睡的是愛馬仕定製的窩。”

“它死了，我讓那些土鱉客戶上柱香，那是抬舉他們！”

“要不是你走之前沒把這些客戶調教好，他們敢這麼跟我頂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