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雙眸幽深晦暗,緊緊盯著陳朝雪,宛如試探:
“什麼意思?”
陳朝雪舉起平安符,嘲諷一笑:
“為了這個孩子,你燒了我媽留給我的平安符,你讓我怎麼喜歡他?”
方北沉先是鬆了口氣,接著臉上浮起薄怒之色:
“陳朝雪!死人怎麼能和活人比?”
“這不過是個死物而已,星星那可是一條鮮活幼小的命!”
“事到如今,你還是想不明白?”
陳朝雪果斷搖頭:“想不明白,也不想想明白。”
方北沉徹底沉了臉:“好、好!既然如此,那你就好好在家待著,直到你想明白為止!”
“來人,送太太回屋,沒我的允許,誰都不能放她出來。”
說完,他直接抱著孩子,急匆匆往外走去:
“立刻聯係醫院,請他們最好的皮膚科醫生,絕不能讓孩子留疤!”
陳朝雪被雙手的疼痛拉回思緒。
她低下頭,看到自己兩條胳膊那血肉模糊的痕跡,不由自嘲一笑。
方北沉甚至沒注意到,她被燙得如此嚴重。
陳朝雪被推回主臥,反鎖關門。
她靠在冰冷的門板上,嗓音沙啞:“能不能請個醫生?”
保鏢一板一眼:“太太,得方總同意。”
陳朝雪退而求其次:“那能不能給我買點燙傷藥?”
保鏢仍說:“得方總同意。”
無論她說什麼,都隻能得到同樣的答案。
陳朝雪隻能用牙膏塗在傷口上,暫緩疼痛。
整整兩天兩夜,除了準時送進來的飯,陳朝雪被斷了和外界的所有聯係。
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這樣一直關下去時,臥室的窗簾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濃煙滾滾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陳朝雪徹底吞沒。
她飛快地撲向房門,用力拍打:“放我出去!這裏著火了!”
可門外,仍然傳來那一句:
“抱歉太太,得方總同意。”
陳朝雪發出一聲怒吼:
“那你給他打電話!”
很快,方北沉的聲音響起來:
“她想通了?”
保鏢否認:“沒有,但太太的房間著......”
可他話沒說完,便被方北沉打斷了:
“我說了,什麼時候想通,再什麼時候放你出來。”
“陳朝雪,你還要一直這麼固執下去?”
陳朝雪很想回答,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。
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膚被大火燎燒,清晰地聞到自己的皮膚被烤焦,最終,在方北沉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時,徹底失去意識,昏迷過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