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,周序找了個附近的酒店,又讓人送了酒,一個人躲在房裏灌了很多酒。
從白天喝到黑夜。
在酒精的麻痹下,他好像出現了幻覺,我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,身影在他眼前晃悠。
“怎麼喝這麼多酒。”
我蹲下身,溫柔地捧著他的臉柔聲道:“難不難受?我去給你煮婉解酒湯,你等我一會。”
過去的五年,周序無論多晚回家,喝了多少酒,我總會睡在客廳的沙發等他回來。
沒有質問,更沒有數落。
而是關心他難不難受,也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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