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陪著我在爸媽家住了三天。
她很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情,卻還是不肯告訴我繈褓中的那個女兒在哪裏,也總在沒人的地方泣不成聲。
當她再次哭泣的時候,我走到她身旁,安慰道:
“嬌嬌,媽媽是工程師,有自己的事業,你爸爸的企業離開我就轉不動了,我也有他的軟肋。”
“你相信媽媽,不要毀了自己,好不好?”
她擦掉眼淚,恨聲說道:
“媽媽,你還是那麼天真,低估了他們有多惡心。”
“但是這一次,我想幫你護住你的東西。”
她打了車,帶著我一起進了公司。
總裁辦公室暫時沒人,隻有刺眼的避孕套和被撕爛的黑絲被扔在垃圾桶裏。
趁我回娘家的這三天,他們抓住時機,如此急不可耐。
女兒打開了抽屜,取出了一疊我的專利合同。
上麵的手印很小,顯然不是我的,簽名也變成了徐雪。
“怎麼會?我是親自簽的名!”
我瞪大了雙眼,拿著這幾張合同看了又看。
她嘴角勾起諷刺的笑:
“因為爸爸拿給你的印泥和簽字筆,都是可消。”
“不出三天,就一點印記都沒了。”
“那時你也想通過合同威脅爸爸,可你的專利已經全部歸屬徐雪,就連工資卡也變成了她的。”
“徐雪故意克扣你的工資,每個月隻給你500塊,剛好外公腦梗,可你不管怎麼求,都求不到屬於你的錢,最後他癱了,渾身屎尿。”
我胸口一陣疼痛。
我父親是退伍老兵,一生最愛體麵,見到自己不能自理、拖累家人的樣子,會有多絕望?
我熬夜整整一年寫代碼,差點猝死,幫霍城東山再起,他卻隻是利用我嗎?
七年前我們大學初遇,他幫我打退流氓,身上縫了六針,也隻是演戲嗎?
我剛要撕掉那份合同,卻被身後的人一把奪過。
我扭頭,看到徐雪笑眯眯地說:
“弟妹,你不好好坐月子,來這裏幹嘛?”
我冷哼一聲:
“這話應該我問你,你不好好養胎,來我老公的辦公室幹嘛?”
她頓時變了臉色,勾起冷笑:
“你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,那就夾起尾巴做人,這霍家遲早是我和孩子的。”
“霍城和我青梅竹馬,要不是我和他鬧脾氣嫁給他哥哥,哪還輪得到你?你和你那個小賤種都是不被愛的賤貨!”
我氣血上湧,猛地扇了她一耳光:
“閉嘴!你也配罵我的女兒?”
她杏眼圓瞪,毫不退讓地用力推我:
“那就看看阿城究竟偏袒誰?你懷孕的每一晚,我們都在沙發做,你算什麼東西!”
我的腰狠狠地撞在了桌角,下體的傷口崩開,鮮血從我的大腿緩緩滑落。
女兒著急地把我扶起來,臉色越來越陰沉。
她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彈簧刀,深深紮進了徐雪的小腹。
“賤人,和那個小畜生一起去死吧。”
徐雪慘叫一聲,癱倒在地上。
“小雪!”
霍城從門口衝了過來,眼眶紅了。
“蘇婠婠,你瘋了,竟然雇凶殺人!”
他抱起昏迷的徐雪,朝著門口的保鏢吩咐道:
“把這個兩個瘋子都抓起來,家法處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