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剖腹產手術時,一個來路不明的女醫生頂替了原本的醫生。
她一針麻藥讓我陷入昏迷。
再醒來時,我焦急的抓住她的手,“我的孩子呢,你把她怎麼了!”
病房門緊閉,那個女醫生眼神冰冷地看著我:
“還沒死,不過也快了。她身上綁著定時炸彈,七天後就會爆炸。”
我怒不可遏,質問道:
“我和你有什麼仇有什麼怨,你要害我的孩子!”
她摘下口罩,緩緩開口:
“我們無仇無怨,但是媽媽,這次,我想自己決定要不要來到這個世上。”
“知道你的丈夫為什麼沒來陪產嗎?因為他正和他的寡嫂滾床單。”
......
“你叫我什麼?”
我愣住了。
那張與我極其相似的臉,讓我心頭一緊。
“我是你的女兒,霍嬌嬌。”
她的神情很疲憊,不知道經曆了什麼。
我猛地一驚。
霍嬌嬌的這個名字,是我在手術前想到的,還沒來得及和任何人說過。
那麼隻有一種可能,眼前憂鬱的中年女人,就是我未來的女兒。
但我還是不敢相信:
“我的女兒怎麼會做出這種事,她一定是幸福的,我會疼她,嗬護她......”
她搖搖頭,打斷了我:
“一個瘋女人,怎麼養孩子呢?”
“媽媽,三年後,你會被爸爸和他的寡嫂逼瘋,最終在精神病院意外身亡。”
“而我,抱著你墜樓的屍體,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。”
看著她流淚,我的心也鈍痛起來。
“女兒,會不會有誤會,你爸爸不是這樣的人......”
她眼裏燃起仇恨。
我的話還沒說完,她就把我背到車上,猛踩油門,停在了霍城送我的別墅前。
地下室門口傳來激烈呻吟聲。
男人低沉的喘息,我再熟悉不過。
我腦袋一片空白,耳鳴聲在耳邊炸響。
得知我胎位不正,花800萬為我請最好的醫生,甚至在夜晚焦慮害怕我會出事,輾轉無眠的男人。
此時正壓在他寡嫂身上,恣意宣泄著情欲。
“媽媽,其實你並不懦弱。”
“就像現在,你看到了這一切,第一個想法就是離婚不是嗎?”
女兒苦澀地擰著眉。
“是,隻要離婚就沒有那麼多事了。嬌嬌乖,媽媽這就離。”
我伸手,想推開這道門,揭露這一切的醜事。
自從小生命在我肚子裏發芽後,我對她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一切。
可女兒卻輕輕攥住了我的手,不讓我推門。
她輕歎一聲,眼底有淚:
“你是在我三歲的時候,抓到他們滾床單的。”
“可是爸爸無法接受離婚,把我綁架來威脅你,讓你被迫接受這一切。”
“徐雪陷害你已經找好了下家,爸爸反倒恨你不忠,逼你去給他們買避孕套。”
“最後她謊稱我死了,你生無可戀,恍惚間從2樓失足墜落。”
我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巨石,說不出話,也喘不上氣。
女兒推著我的輪椅,慢慢走出了別墅。
她嘴唇顫抖,啞聲說道:
“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軟肋,我死了,他才無法拿捏你。”
“爸爸讓我看到了人性最齷齪肮臟的一麵,我恨這個世界,我不想出生。”
“媽媽,就讓我陪你度過這七天。七天後,請你尊重我的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