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朋友知道後,急得和我解釋。
「你不讓我幫你出氣,我真沒發什麼重話,就吐槽了一句付清臣有女友還和同事那樣親密。」
「用的還是我小號,沒幾個人關注,突然湧進來那麼多薑凝粉絲我也懵。」
我已經搞明白了前因後果。
笑得諷刺。
出道多年的女明星竟然會受一篇沒有任何侮辱性詞彙的博文影響,嚴重到摔下威亞。
偏偏付清臣對此沒有一絲懷疑。
我不得不承認,薑凝手段不錯。
付清臣連續一周沒回我和他共同的家。
直到劇組殺青。
導演喊我參加殺青宴。
付清臣習慣性喝得醉醺醺,見到我直接給了個大擁抱。
全部重量靠在我身上,聲音惡狠狠。
「終於肯讓我靠近了?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滿意?要和我鬧到什麼時候?」
情緒湧上心頭,我望著他潮紅的俊臉,難掩酸澀道:「我沒想和你鬧,更不想和你吵架,等你清醒,我們談......」
「你不想和我吵......你就想反咬我,各種折騰我。」
我怔然。
「可是薑凝,你明不明白,我根本沒辦法給你愛。」
那一刻,隕石重重砸在我心口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,心頭沉甸甸,眼淚決堤。
房車裏呼吸靜悄悄。
心破了個洞,悲傷像風鋪天蓋地灌進來。
我跟付清臣沒有以後了。
翌日,我麻木地吃著早餐。
爸爸破產需要我填補現金流虧空,我約了買家見麵,留在家裏整理要出售的珠寶和其他文件證明。
我和付清臣住了八年的平層原本不打算賣掉,現在也沒什麼留下的必要了。
付清臣宿醉直到中午才醒。
起床後,揉著眉梢問我:「家裏沒給我備有醒酒湯和餐點?」
我頭都不回:「嗯。」
如此冷漠,付清臣明顯不悅,抿了抿嘴唇。
他冷下聲音道:「這部戲對我很重要,跟薑凝營銷合作會很多,我提前告訴你,免得你多思。」
像是故意刺我。
我整理的動作頓了下:「我知道,不會影響你事業。」
付清臣煩躁:「你就沒什麼想說的?」
我捏緊了手裏的珠寶盒,深呼吸一口氣,回頭看向他:「說什麼,說我不喜歡你和別的女人營銷炒作?」
「然後你就會聽我的話了?」
付清臣僵住。
半晌,他緩和了語氣:「聽雨,你最近很不對勁,我不習慣。」
我不再看他,垂下眼睫。
我憑什麼讓他習慣?
下午,我帶上整理好的珠寶首飾,如約去到那家會員製餐廳。
包間裏足足等了一個小時,遲遲不見人影。
我有點煩,發消息去問,沒收到回複。
心煩意亂正要走人。
還沒出門一道陰影就罩了上來,來人一把把推我到地上,黑漆漆的膠布纏上我嘴巴,緊接著便蒙頭蓋了個布袋。
幾人動作粗魯,我摔在地上疼得腦袋眩暈。
視線陷入黑暗時,薑凝刁蠻的聲音冷冰冰響起,「打,給我狠狠地打。」
「總算把這小賤人騙出來,監控我全關了,放心地打。」
薑凝冷笑著踢我的腿,蹲下來一字一句。
「當初看不上我演技,換我角色,害我資源掉線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一天。」
「我還沒演呢,你就知道我演不了清冷?」
她不知帶了多少人,拳打腳踢雨點般落我身上,我奮力掙紮卻被摁壓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