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親手把付清臣從一個籍籍無名、人人可欺小演員捧成星光熠熠男頂流。
第一部劇爆火時,他不顧會被粉絲拋棄,當眾向我告白。
相愛第八年,我爸破產去世,付清臣暫停劇組工作,幫我處理後事。
朋友看在眼裏,私下同我感慨,以前還以為他是攀高枝,現在你家破產他依舊不離不棄,絕對是真愛。
我笑了笑,心裏頗為認同。
直到去探班,撞見他和薑凝在化妝間曖昧。
薑凝死死抱著他腰身。
「付清臣,你私下吻我也是導演安排?」
「你嘴上說隻喜歡孟聽雨,其實還是喜歡我的吧,不然怎麼每次親我都爽到顫抖呢!」
我怔在原地,一瞬間如鯁在喉。
原來他的演技不止用在戲裏,也用到了我身上。
......
「我們倆不過是因為演戲,薑凝你少自作多情!」
「更不許鬧到她麵前,不然我不會放過你!」
「鬆開!」
付清臣冷冰冰的嗬斥聲沒起到半點作用。
薑凝依然緊緊貼著他,像隻萌考拉掛他身上,笑得眉眼彎成月牙,聲音甜美清淩淩。
「學長你真可惡,明明是你私下去我房間對戲,情難自禁,還不準我告訴她。」
「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不放過我。」
「像昨晚那樣故意使壞,咬我唇珠嗎?」
透過門扉,隻看得到付清臣寬闊挺拔的背影。
薑凝雙手搭在他肩膀,勾著他傾身彎腰。
沒再聽到付清臣沉聲駁斥。
隻剩薑凝嬌媚調皮地低笑,偶爾傳來一抹輕輕喘息,伴隨著黏膩曖昧的接吻水聲。
話語支離破碎夾雜其間。
「我就要鬧到她麵前。」
「我就是不喜歡那個女人,誰讓她早期換我角色。」
「如今風水輪流轉,我可不怕她......」
薑凝含含糊糊的話來不及說完,就嬌嬌喊了聲「疼」,緊接著便是控訴:「你咬我,你又咬我。」
我雙腳像灌了鉛。
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呆愣愣留在這兒受罪。
回過神來,麵頰早已洇濕一片。
我從包包裏摸出墨鏡和口罩,把自己遮擋嚴實,轉身往外走。
劇我出資了部分錢,導演見到我來,拉著我看他拍攝的原始鏡頭,畫麵恰巧播到男女主吻戲。
知道我和付清臣的關係,導演有點尷尬。
「都是戲都是戲,其實一開始清臣跟薑凝關係可糟糕了。」
一開始。
那又是從什麼時候起變成可以肆意接吻的關係?
我出神盯著監視器。
付清臣從化妝間出來,見我提著保溫壺來探班,習以為常從我手裏接過,伸手來抱我。
我不著痕跡避開。
他愣了幾秒,注意到監視器存著的鏡頭,深邃眼眸劃過不自然,輕咳了聲道:「吃醋了?」
我沒有作聲。
付清臣溫聲解釋:「演戲而已。」
「演員隻是按照導演和編劇安排,與戲裏對手角色相遇,相愛,演員最清楚戲劇與現實人生的差異。」
「說淺顯點,拍戲是假的,隻有站在你麵前的付清臣是真的。」
「寶寶,別誤會好嗎?」
這些道理我不是不清楚。
和付清臣確定關係那刻起,我心裏就明白他作為演員,拍戲不可能完全避開言情劇,會在劇中跟人接吻,擁抱。
可現在,事情發展在偏軌。
他做不到像他說的那樣理智冷靜,戲裏戲外完全區分。
不然,我方才撞見的場麵是什麼呢?
付清臣自己可能都不清楚,他接吻到動情時,眼尾和耳朵往往會紅得滴血。
這樣勾人的情態,此刻明晃晃掛在他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