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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去參加江植的生日聚會。

我和賀時約了晚飯，去我們經常吃的那家餐廳。

我到得早了一些，先在商場裏逛了逛。

路過那家文具店的時候，我買了一個生日限定的手賬本。

不是給我的，是給賀時的。

他上個月提過一嘴說想要，我記住了。

店員幫忙用牛皮紙包好，紮了個蝴蝶結，我提在手裏，往餐廳走。

坐電梯上二樓，出來的時候，迎麵一片嘈雜。

走廊那頭，江植正站在一群人中間，旁邊圍著他的同學朋友，還有烏姿。

場地撞上了。

我愣了一下，沒想到他的生日聚會定在這裏。

江植眉眼一鬆，揚聲說道：“郗永，嘴硬，身體還是挺誠實的。”

周圍的人紛紛回頭看我。

我剛想開口解釋，他的眼神已經落到了我手裏提的東西上。

他直接走過來，一把拿走了。

“這個不錯，謝了。”

我趕緊說道：“那不是給你的。”

他冷笑：“郗永，欲擒故縱也有個度，過了就招人煩了。明明巴巴地跑來，還要說東西不是送給我的，這種把戲也太老套了吧。”

說到這，周圍的人發出了嘲諷的笑聲。

他們之中，有幾個認識我。

知道我和江植從小的關係，所以他們的笑聲透著奚落，大概是覺得我在這裏丟人現眼。

此時，烏姿輕輕扯了扯江植的袖子，垂著眼睛，小聲說道：“植哥，你別這樣......郗永是好意，你讓人家難堪不好的。”

江植瞥了她一眼，反而語氣更硬，轉向我：“你看看烏姿，比你大度多了。”

然後他對周圍的人說道：“來，我跟大家介紹一下，這是烏姿，我女朋友，這輩子就她一個。”

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來，有人起哄，有人笑，眼神在我和烏姿之間來回掃。

那種“落敗者”的戲謔，我感受得一清二楚。

我抬眼看向江植，平靜地說道：“恭喜你們，祝你們幸福。”

他皺了皺眉，仿佛我這句話讓他不滿意，“郗永，你別......”

我打斷他，“我的東西，還給我。”

他的眉眼沉下來，“你當著這麼多人來，東西都拿來了，現在說要拿回去，好意思嗎？你今天這些把戲，夠讓人煩的了，識相點。”

他說完，伸手一推。

也許沒用什麼力氣，但是事發突然，我沒有準備，踉蹌了一步。

撞上了身後的牆壁，肩膀磕了一下，手腕扭了。
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
周圍安靜了一瞬。

烏姿率先出聲，紅著眼圈哽咽的說道：“都怪我......植哥，郗永是為了你才這樣，你別生氣......”

江植皺眉，語氣已經沉到穀底：“郗永，你給烏姿道個歉。”

我氣笑了，“我道什麼歉？”

“你讓她心裏不舒服......”

我反問道：“我什麼時候讓她心裏不舒服了？我打她了，還是罵她了？江植，你告訴我，我哪句話，哪個動作，讓烏姿不舒服了？”

江植被我懟的一言不發。

隻要烏姿有什麼，他總是下意識的認為是我的問題。

烏姿泫然欲泣，江植馬上就要對我發火。

就在此時，有人撥開人群走了進來。

手搭上我的肩，站到我旁邊。

我回過頭，見到是賀時，瞬間安心下來。

他低頭看了看我的手腕，眉頭皺起，“手腕怎麼了？”

“撞了一下，沒事。”

可他並沒有相信我，而是怒視著江植，低聲質問道：“當眾欺負一個女人，你算什麼男人？”

江植愣住了。

“他是誰？”

我從容的說道：“我男朋友，賀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