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翠花因尋釁滋事被刑事拘留的消息,成了壓垮陳浩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當天下午,他像一條徹底失去希望的喪家之犬,蹲在我公司樓下的地下車庫等我。
他胡子拉碴,雙眼布滿血絲,衣服散發著難聞的酸臭味,早沒了往日的精英模樣。
看到我走向車子,他立刻從陰暗的角落裏衝了出來,死死扒住我的車門。
“悅悅!我求求你,放過我媽吧!”
“她有高血壓,在拘留所那種地方會受不了的,她會死的!”
“隻要你肯撤訴,隻要你放過他們,我什麼都答應你!兩百萬我砸鍋賣鐵也還你!”
他撲通一聲,竟然毫無尊嚴地當著我的麵,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如果是以前,看到他這樣卑微的姿態,我或許會念及舊情心軟。
但現在,我隻覺得他虛偽得令人作嘔。
“陳浩,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?”
“不是我不放過你們,是法律不放過你們。做錯了事,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“放手,滾開。否則我連你一起告。”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突然響了,打破了地下車庫的死寂。
是負責辦理我別墅被非法侵入案的刑警李隊長打來的。
“林女士,有個極其重要的情況需要跟您核實一下。”
“您別墅主臥那個被暴力破壞的保險櫃,我們技術科提取到了清晰的指紋。”
“經過數據庫比對,指紋的主人,是您的前未婚夫,陳浩。”
聽到這句話,我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,仿佛有一道閃電劈過。
我猛地轉頭,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陳浩,眼神鋒利如刀。
原來如此!這一切終於說得通了!
我之前一直覺得奇怪,王翠花和陳嬌雖然貪婪無恥,但怎麼敢明目張膽地撬我的保險櫃?
原來,這一切根本就是陳浩精心策劃的陰謀!
他故意讓王翠花和陳嬌去別墅開派對,甚至縱容他們開賭場製造混亂。
而他自己,則趁著烏煙瘴氣的掩護,潛入主臥,試圖竊取我保險櫃裏的核心機密!
“李隊長,我明白了。我馬上來警局配合調查。”
掛斷電話,我看著陳浩的眼神,已經像在看一個毫無生氣的死人。
陳浩被我充滿殺氣的眼神看得發毛,結結巴巴地問:“悅......悅悅,怎麼了?”
我突然笑了,笑得讓人毛骨悚然,帶著徹骨的寒意。
“陳浩,你真是下了一盤大棋啊。”
“拿你親媽和你親妹妹當擋箭牌,就為了偷我保險櫃裏的商業標書?”
陳浩的身體猛地一僵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,像一張白紙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......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......”
他慌亂地想要站起來逃跑,卻雙腿發軟,又重重地跌坐了回去。
“聽不懂沒關係,警察手裏的指紋鑒定報告會讓你聽懂的。”
我一腳狠狠踢開他扒著車門的手,坐進駕駛室,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車子。
引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轟鳴。
從後視鏡裏,我看到陳浩癱坐在地上,滿臉絕望,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但他以為,這就結束了嗎?
不,這隻是我絕地反擊的第二步。
既然他想玩商業間諜這一套,想毀了我的心血。
那我就陪他玩到底,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萬劫不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