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招待千萬級合約的投資人,我帶她去了我常去的高端抗衰中心。
做完項目之後,店長遞給我兩張賬單。
一張一萬五,是我們今天真實消費的。
而另外一張,卻赫然寫著五十萬的巨款。
“林女士,這是您先生帶他女朋友來開的頂級抗衰卡,他說您會用原配的副卡結賬的!”
店長看著我,露出了公式化卻帶著幾分鄙夷的笑容。
而我隻是冷冷地皺起了眉頭。
我母胎單身三十年,連個男朋友都沒有,哪裏來的先生?
更何況,一張五十萬的賬單,直接扣著“小三消費正室買單”的帽子砸在我臉上,這算什麼?
“這張賬單不是我的,誰開的卡你們找誰,我隻付我該付的這一萬五!”
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就拿出手機準備掃碼支付那一萬五。
店長卻直接一把捂住了收款碼,大聲喊道:“林女士,您不能為了麵子,連您老公的賬都不認啊!”
她話音落下,大廳裏所有做臉的貴婦齊刷刷地看向了我。
而我隻是冷笑出聲。
隨即,我當著所有人的麵,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“巡捕同誌,我在曼妮高端抗衰中心,有人拿著五十萬的假賬單對我進行敲詐勒索!”
“另外,也請市場監管局的人一起來一下,我懷疑這家店惡意欺詐消費者!”
......
我話音落下,整個奢華的大廳瞬間陷入了死寂。
四周那些原本還在看笑話的貴婦們,全都愣住了。
我身邊的投資人王總,也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王總是業內出了名的女強人,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亂七八糟的糾紛。
我將那張五十萬的賬單推到王總麵前,低聲解釋了兩句。
王總掃了一眼賬單上的明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顯然也看出了這其中的離譜。
很快,這家抗衰中心的店長蘇娜,臉色就變了。
我掃了一眼蘇娜胸前的高級名牌。
我是這裏的頂級VIP,一年消費至少幾十萬,蘇娜平時見到我,恨不得跪下來給我換鞋。
可是這一刻的蘇娜,眼裏卻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被強硬掩蓋。
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,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林總,您這是幹什麼?”
“家醜不可外揚,您老公帶人來消費確實不對,但您也沒必要報警鬧大吧?”
“您今天還帶著重要的客人,鬧翻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!”
“您不如直接把這筆錢結了,回去關起門來再和您老公算賬!”
“林總,五十萬對您這樣的身價來說,也不過就是買個包的錢,不是麼?”
她看著我,語氣裏竟然還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施舍感。
而我隻是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個自作聰明的女人。
“蘇店長,如果這真是我老公的賬單,我一分不少全砸你臉上!”
“可是,我連結婚證都沒領過,你從哪給我變出一個老公來?”
“你今天最好給我解釋清楚,這五十萬的殺豬盤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我說著,直接抓起那張五十萬的賬單,狠狠拍在蘇娜麵前的理石吧台上。
一張五十萬的賬單,硬塞給我,還給我造謠說我老公帶小三來消費?
如果這種委屈我都能咽下去,那我這幾年的公司算是白開了!
聽到我的話,蘇娜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。
她咬著牙,死死盯著我說道:“林總,對方絕對是您的先生!”
“我曾經不止一次看到過,您先生開著您的車送您來做保養!”
她說的極其篤定,甚至還帶著幾分信誓旦旦。
而我則是臉色驟然一沉。
我平時工作極忙,來這裏做保養都是自己開車,偶爾喝了酒,也是叫代駕。
蘇娜卻口口聲聲說有個男人開我的車送我來。
還當眾造謠那是我老公。
我皺著眉頭,聲音冷得像冰:“蘇娜,你編瞎話也得打個草稿!”
“我在你們店裏辦卡三年,我的個人檔案上清清楚楚寫著未婚!”
“更何況,你們店裏最頂級的抗衰卡也就十萬,這五十萬是怎麼算出來的?”
我指著賬單明細,直接冷哼了一聲。
“光是所謂的‘幹細胞激活液’就開了十支,一支三萬!”
“這種連批號都不一定有的三無產品,你覺得我會當這個冤大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