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敬之死守在公司樓下，在我意料之外。
等到所有同事都下班離開後。
我心情平靜，走到他麵前：
“顧時清做過的事情我都清楚，你還有什麼要告訴我的？”
四目相對。
我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，眼下青黑一片，歎了口氣。
“你為什麼要瞞著我？”他的聲音苦澀不堪。
“什麼？”
“那些霸淩你的人。”
過往再次被提起，我十指緊扣：
“告訴你又有什麼用呢？”
“周敬之，我告訴你，你就會放棄市級競賽的名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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