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雲廷蠻不講理,把她的手攥著,又在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“那可不成,如今可是爺的女人,既是我的人了,自然隻有我能碰。”
對他的這套毫無邏輯,又說的頭頭是道的歪理,胡魚心中無語,隻覺這人莫不是個傻子。
心中猛翻白眼,偏偏麵上不顯露分毫。
任由對方攥著她的手緩緩塗抹藥膏。
一回生二回熟,頭一次塗抹藥膏還曆曆在目,海雲廷不擅長做這些精細活,偶爾觸碰到她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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