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身負皇朝龍脈氣運的護國玄女,雙手托舉著支撐國運的聚靈鼎。
為了江山永固,曆代君王將我供奉在摘星樓頂,不許任何人踏足半步。
直到這天,摘星樓被強行撞開。
一個自稱帶貨主播的寶寶病穿越女,帶著太子浩浩蕩蕩的衝了進來。
她興奮地指著我雙手托舉的青銅聚靈鼎:
“太子爺,那個大鐵鍋造型好別致,寶寶想拿它來直播鐵鍋燉大鵝嘛!”
欽天監泣血阻攔,卻被太子一鞭子抽得皮開肉綻:
“什麼狗屁玄女護國運,這不過是個傳說!朝朝要,就算拆了這摘星樓又如何?”
穿越女見我不撒手,扭頭用開水直接潑在我的手臂上。
“不給寶寶用,寶寶就自己來拿!”
皮肉燙熟的劇痛讓我慘叫一聲,雙手猛地脫力。
下一秒,屋頂開始瘋狂掉下磚瓦。
......
“太子爺你真好,寶寶終於有鍋可以給家人們直播燉大鵝啦。”
太子滿臉寵溺地捏了捏朝朝的鼻子。
“隻要朝朝喜歡,別說一口破鍋,就算是這大奉朝的江山,孤也給你當玩具。”
鼎身原本流轉的金色龍紋,此刻竟暗淡了幾分。
我咬破舌尖,試圖用鮮血重新激活鼎上的陣紋。
“不能動它!這是大奉朝的國運之基,一旦離了摘星樓的陣眼,龍脈就會枯竭。”
穆朝朝被我嚇了一跳,躲到太子身後。
“太子爺,這個老女人好凶哦,她嚇到寶寶了。”
“寶寶有深海恐懼症,看到她這種黑漆漆的衣服就害怕。”
太子眼神一沉,抬腿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心窩上。
“賤婢,孤的太子妃也是你能大呼小叫的?”
我被踹得在地上滾出兩丈遠,猛吐出一口鮮血。
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,連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。
欽天監連滾帶爬地衝進來。
“殿下三思啊,玄女大人所言句句屬實,動了聚靈鼎,大奉必遭天譴。”
太子冷笑一聲,抽出腰間的軟鞭。
“什麼狗屁玄女,什麼天譴,孤看你們就是聯合起來裝神弄鬼。”
鞭影閃過,監正的後背瞬間皮開肉綻,鮮血飛濺。
穆朝朝在一旁捂著眼睛,從指縫裏偷看。
“哇塞,太子爺抽人的動作好帥哦,家人們快截圖。”
她對著空氣比劃了一個愛心的手勢,仿佛麵前真的有一個看不見的鏡頭。
我掙紮著爬起來,看著監正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。
“太子,你今日若將鼎帶出摘星樓,不出三日,必有血光之災。”
太子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孤倒要看看,這破銅爛鐵能翻出什麼浪花。”
“把鼎給孤抬回東宮,孤今晚就要看朝朝燉大鵝。”
隨著鼎被一點點拖出陣眼,摘星樓的地麵開始劇烈搖晃。
地底深處傳來一陣隱秘而淒厲的呼嘯聲。
那是龍脈在悲泣。
穆朝朝興奮地跟在鼎後麵,手裏還拿著一根木棍。
“家人們,今晚八點鎖定寶寶的直播間,不見不散哦。”
她突然回過頭,衝我做了個鬼臉。
“老太婆,你的鍋歸我啦,略略略。”
我疼得渾身冷汗,眼睜睜看著聚靈鼎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你會為你今天的愚蠢,付出代價的。”
太子摟著穆朝朝的腰,回頭輕蔑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把這神棍也給孤拖到東宮去。”
“孤要讓她親眼看著,她奉若神明的東西,是怎麼被朝朝用來做飯的。”
被燙傷的皮肉再次被粗暴地撕扯,我疼得眼前發黑。
“放肆,我是護國玄女,你們敢碰我?”
我冷聲嗬斥,用僅存的威壓震懾他們。
侍衛們動作一頓,麵露猶豫。
穆朝朝見狀,不高興地嘟起了嘴。
“太子爺,你看她還在擺架子,寶寶不喜歡她高高在上的樣子。”
太子聞言,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。
“一個靠坑蒙拐騙混飯吃的賤人,還真把自己當神仙了?”
“再敢多說一句廢話,孤現在就拔了你的舌頭喂狗。”
我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,耳朵裏嗡嗡作響。
百年了,我守護大奉朝百年,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。
曆代君王見了我,哪一個不是畢恭畢敬,執晚輩禮。
如今,竟被一個黃口小兒如此折辱。
我強行咽下喉嚨裏的腥甜,任由侍衛將我拖下摘星樓。
隻見外麵的夜空已經變了顏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