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學校最摳的家委會會長,突然在班級群裏發通知:
“這周末我租了郊區的生態莊園,請全班家長和孩子去采摘燒烤,費用我全包!”
家長們紛紛發表情包感恩,隻有我後背發涼。
這個連班級買掃把都要吃回扣的人,突然要自掏腰包花上萬塊搞團建?
我越想越不對勁,
當晚就給孩子辦了轉班手續,第二天直接帶娃去外地旅遊了。
第三天,我正在遊樂園裏給娃買冰淇淋,手機瘋了一樣震個不停。
打開一看,平時關係好的寶媽連打了55個電話,微信99+。
消息隻有一句話:“幸好你沒來!你知不知道她幹了什麼!”
我點開家長群,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果然,那個生態莊園從來就不是白去的。
......
向來喜歡在群裏哭窮的家委會會長,突然笑眯眯的發通知。
“這周末我租了郊區的生態莊園,請全班家長和孩子去采摘燒烤,費用我全包!”
這行字出現在屏幕上時,我剛喝進嘴裏的水差點噴出來。
群裏瞬間炸了鍋。
滿屏的玫瑰和大拇指表情包瘋狂刷屏。
“趙會長太大氣了!平時為班級操心,現在還自掏腰包請客!”
“就是啊,跟著趙會長混,我們真是有福氣!”
“我這就去給孩子準備換洗衣服,周末好好放鬆一下!”
看著這些狂熱的吹捧,我後背開始冒涼風。
趙曼茹是什麼人?
上個月班裏買幾把掃帚,市場價十塊錢一把,她硬是報賬三十五。
哪怕是孩子們午餐加餐發的水果,她都要把剩下的幾個蘋果偷偷塞進自己包裏帶回家。
這樣一個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、雁過拔毛的吝嗇鬼,會突然砸出上萬塊錢請全班去生態莊園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,腦子裏快速過了一遍最近的新聞。
郊區那個綠洲生態莊園,我之前聽做工程的朋友提過一嘴。
那地方根本沒拿到營業執照。
前身是個廢棄的化工廠,土壤重金屬超標,後來被一個來路不明的老板盤下來,隨便蓋了幾棟木屋就敢對外營業。
我拿起手機,在群裏敲下一行字。
“趙會長,那個莊園好像還沒正式營業吧?安全資質齊全嗎?孩子們去會不會有風險?”
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,趙曼茹的語音就甩了過來。
聲音尖銳刺耳。
“哎喲,沈媽媽這話說的。我好心好意請大家去玩,你在這挑什麼刺啊?”
“人家莊園老板是我老公的鐵哥們,內部試營業,專門給我們留的VIP名額。”
“你要是覺得不安全,大可以不去。別在這掃大家的興!”
她這話一出,群裏的幾個狗腿子立刻跟上。
“沈媽媽,你平時清高就算了,這種時候就別掃興了吧?”
“就是,趙會長一片好心,你這人怎麼不知好歹呢。”
“你要是怕死就待在家裏,我們可是要去吃大戶了!”
看著滿屏的冷嘲熱諷,我連生氣的欲望都沒有。
跟這群被蠅頭小利蒙蔽雙眼的人爭論,純屬浪費時間。
我直接退出了群聊界麵,撥通了班主任的電話。
“李老師,我要給彤彤辦轉班手續。”
電話那頭的李老師愣住了,結結巴巴的問我怎麼突然做這個決定。
“家裏有點急事,必須馬上辦。如果今天辦不完,明天我就直接帶她休學。”
我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掛斷電話後,我立刻走進臥室,拉出兩個行李箱。
把彤彤的幾套衣服、常備藥品和我的重要證件全部塞進去。
彤彤站在門口,眨巴著大眼睛問我。
“媽媽,我們不和同學去莊園烤肉嗎?”
我蹲下身,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那個莊園的肉不好吃。媽媽帶你去迪士尼。”
當晚,我頂著班主任的連環奪命call,硬是把轉班手續敲定了。
第二天清晨,天還沒亮,我就帶著彤彤坐上了去外地的高鐵。
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,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直覺告訴我,一場風暴即將席卷那個家長群。
而我,必須帶著女兒逃的越遠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