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係統讓我把仁德太子培養成荒淫無道的昏君。
我教他強搶民女,他把人收編成女子特種突擊隊;
我騙他建酒池肉林,他搞成了大棚水培基地;
就連亂臣賊子帶兵逼宮,他歎口氣:
“大家都是為了大靖,算了。”
我氣得兩眼發黑,摔了他的奏折。
他端著我的洗腳盆討好:“皇後消氣,朕今晚不加班了。”
我放棄治療,幹脆喝毒酒死遁。
賊臣端著毒酒陰陽怪氣:
“太子就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!”
“活該被我們世家踩在腳底一輩子!”
“喝了這杯,你就徹底解脫了!”
我仰頭一飲而盡,回現代考編。
剛上岸,係統直接開著拖拉機把我綁架回古代:
【祖宗你惹他幹嘛!反派其實早就看上你了,他現在把滿朝文武全扒光了種在地裏,說要長出新皇後,您再不回去他們就要倒糞水施肥了!】
......
我上一秒還坐在人社局大廳裏等叫號。
下一秒,我連人帶椅被拽進了虛空。
係統尖叫:【宿主!緊急召回!反派毀滅世界進度95%!】
【72小時後大靖將徹底覆滅!】
後背砸在泥地上,嘴裏灌滿土。
太和殿前的廣場上,種滿了“人”。
滿朝文武被扒光,頭下腳上插進泥裏,隻露出腿在抽搐。
有的已經不動了,有的還在哀嚎。
我目光掃過去,看到了吏部尚書魏正。
當初就是他逼我喝下了毒酒。
此刻他沒被種進土裏,而是被三個太監按在地上。
一人端著木桶往他嘴裏灌。
不是水,是糞。
“唔——!!”
魏正的嘔吐物從鼻腔裏噴出來。
我別開臉。
一道聲音從高處傳來。
“哦?”
我抬頭,順著台階往上看。
龍椅上坐著一個人。
一身紅袍,上麵滿是血斑。
他赤著腳,走下玉階。
五年不見。
趙衍瘦了許多,下頜線分明。
曾經那雙討好的眼睛,現在一片空洞。
目光落到我身上時,他眼裏才有了神采。
他走到我麵前,蹲下來,抽出絲帕,擦去我臉上的泥。
他嗓音很輕:“終於種出來了。”
“朕的皇後。”
身後傳來魏正的嘶吼。
“娘......娘娘!娘娘慈悲!救救微臣!”
“這昏君瘋了!滿朝文武都被他活埋了!”
“求娘娘念在往日情分——”
趙衍沒回頭,手指停在我臉頰上,拇指摩挲著我的顴骨。
他歎了口氣。
“大家都是為了大靖。”
“可肥料太吵了,莊稼會長不好的。”
他說完,轉頭朝太監們抬了抬下巴。
一個太監拔出短刀,割下了魏正的左耳。
幾滴血甩到了我的裙擺上。
魏正慘叫,我僵在原地。
趙衍轉回來看我,笑了。
“現在安靜了。”
他拉起我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皇後,陪朕一起施肥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