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趕回王府,錦衣衛指揮使魏錚坐在主位。
桌案中央,赫然是一個寫著聖上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。
我們剛進門,鎮北王就猛地指向我。
“魏大人!就是她!這個在鄉下養大的逆女!”
沈明姝也立刻跪下。
“大人明察!她剛回府,對王府充滿恨意,這東西肯定是她幹的,跟我們沒關係啊!”
魏錚站起身,將刀尖抵住我的喉嚨。
“就是你?”
我從袖中掏出玉牌,亮在魏錚眼前。
“大人動刀之前,最好先看清楚,我是誰的人。”
魏錚瞳孔一縮,刀尖瞬間停住。
沈鶴卿突然從地上竄起,指著我尖叫。
“大人別信她!她是個賊!”
“她手裏的東西全是偷來的!”
“包括今天進百花宴的請帖,也是她從明姝房間裏偷走的!”
沈明姝跟著尖叫:“對!那塊玉牌絕對是她今天在宴會上偷來的!快把她抓起來!”
魏錚的眼神瞬間變了。
他一把奪過我手裏的玉牌,冷笑一聲:“原來是個膽大包天的慣偷。”
話音未落,他手中的繡春刀猛地向前一送。
刀刃劃破我的脖頸,鮮血湧出,染紅了衣襟。
魏錚抬起官靴,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。
我雙膝砸在青磚上,劇痛傳遍全身。
我喉嚨裏嘔出一口鮮血,跌伏在地。
“帶走,扔進北鎮撫司的地牢,大刑伺候。”
魏錚俯視著我。
兩個錦衣衛衝上來拖拽我。
“滾開!”
我咬牙咽下血沫,撐著劇痛掙開他們。
“我笑大名鼎鼎的活閻王魏錚,竟然是個沒腦子的蠢貨!”
魏錚眼神一厲:“找死!”
我不顧脖子上的血,語速極快。
“真要謀逆,誰會蠢到把王府的特供布料和針法縫在上麵當招牌?”
“再者,我一個剛回府五天的鄉下丫頭,哪有本事瞞天過海,做這樣的局?”
我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這分明是有人刻意做局!殺了我這個替死鬼,真正的黑手就能洗幹淨。大人咽得下被人當刀使的惡氣嗎?”
魏錚盯著我,眼中閃過一絲探究。
他猶豫了。
就在這時,腦海中爆發出提示音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在生死關頭裝杯成功!】
【震驚值突破門檻!】
【正在竊取裝杯對象的物品......】
【竊取成功。】
我心裏猛地一跳,立刻用意念查看係統空間。
看清空間裏憑空出現的物品後,我沒忍住,在魏錚的刀鋒下放肆大笑。
“哈哈哈......哈哈哈哈!”
帶血的笑聲在正廳回蕩。
穩了。
這把徹底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