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清沒有離開。
他在我樓下的花壇邊坐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早上我下樓做康複訓練,他還在那裏。
大衣上落了一層露水,嘴唇幹裂發白,整個人像被抽幹了所有精氣神。
看見我出來,他猛地站起來,踉蹌了一下。
"宋宜——"
"你還沒走?"
"我不走。"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"你不跟我談,我就不走。"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很諷刺。
三年了,我在他麵前哭過、求過、解釋過、等過。
他什麼時候正眼看過我?
現在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