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完,我瞥了一眼江離氣到發青的臉色,和阮薇慘白的嘴唇,轉身離去。
回家的路上,我第一次收到了陳逸舟的消息。
還沒結婚,他的頭像背景已經很有男德地換成了我的照片。
甚至我都不知道,他從哪裏得到我那張搞怪童年照。
沒在江離那得到的堅定,第一天他就給了我。
即使約好了明天早上民政局前見,仍然覺得像夢一般不真實。
剛到家門,剛轉動鑰匙,一個高大的身影跟著我進了家門。
“茜茜,快來試試這個晨袍合不合身......”
媽媽開心的語氣,在看到江離的臉時,瞬間拉得老長。
而看到我們家到處貼滿了‘囍’字的拉花裝飾後。
男人深深地歎了口氣,像是無可奈何地妥協:
“我知道你們母女都恨嫁,我剛在路上也想了很多,既然季茜和我結婚,那總要和我商議地點和日期吧?”
“你們雖然做好了一切,但我不是任由你們擺布的提線木偶,還有婚後,我會很忙,應該會搬到實驗室,到時候你不要又和我鬧脾氣。”
他絮絮叨叨地說著他的要求,媽媽卻無可奈何地將他轟了出去。
“神經病吧這人,怎麼這麼自戀!”
我無可奈何地聳聳肩,這樣的日子,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熬了八年。
江離還想說什麼,可在手機彈出阮薇的粉色頭像後。
便嘴角勾笑地匆匆離去。
第二天,我和陳逸舟領了證。
看著眼前不真實的紅本本,我恍惚了。
陳逸舟卻在我的眉間留下一吻,溫柔而堅定。
“以後的日子,讓我來為你遮風擋雨。”
我倆相視一笑。
時間來到星期一,江離總覺得似乎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。
直到陪阮薇捉完蝴蝶,他才堪堪想起,自己還有場婚禮要參加。
新郎是他,他不得不去。
於是他心裏被支配的怒火和莫名的得意相互交織。
季茜的小性子他不喜歡,可季茜非他不可的卑微感,讓他很是受用。
看著時間還沒到中午,他慢悠悠地開車往季茜家趕。
半個小時到達,換婚服,接親,走流程,足矣。
隻要熬過今天,以後他想怎麼以此來拿捏季茜都可以。
想到這,他嘴角微微上揚。
給共友發去了消息。
【季茜和我的婚禮,還沒開始吧,你告訴她,我等會就去,把西服熨的平整些。】
對麵久久沒有回複,江離有些著急了。
【怎麼不說話?是季茜想我想哭了?我不是說了嘛?一會就到。】
很久之後,對麵有些猶豫地發來語音。
“江哥,你是不是搞錯了,和季茜結婚的,不是你啊!”
“而且我還看了他們的領證照,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男的,確實不是你啊!”
說完,對麵發來一張我和另一個男人笑的肆意的紅底照。
江離手中的方向盤猛地打偏,車直直地撞向電線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