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娘娘,您流血了!”
青鳶借著月色,驚恐的捂住嘴。
順著她的目光,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裙擺。
暗紅血液正順著布料砸在冷宮的青磚上。
腹部絞痛不斷襲來。
“去......去叫太醫......”
我咬著牙,冷汗濕透了鬢發。
“奴婢這就去!這就去求皇上!”
青鳶衝出冷宮。
【哎喲喂,這是要流產了?】
【活該!這種惡毒女人的孩子生下來也是個禍害!】
【男主千萬別心軟啊,趁機永絕後患!】
彈幕上的惡意湧來。
我死死咬住下唇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院門再次被踹開。
蕭景珩披著大氅,滿臉不耐的走進來。
柳若雪依偎在他懷裏,嘴角掛著幸災樂禍。
“大半夜的,又在耍什麼花招?”
蕭景珩看著我裙擺上的血跡,眉頭緊鎖。
“皇上,娘娘她懷了您的骨肉啊!求您救救孩子吧!”
青鳶跪在地上,把頭磕得砰砰作響。
“骨肉?”
蕭景珩冷笑一聲。
“她沈明姝也配懷朕的孩子?”
“誰知道這野種是她和哪個侍衛苟且留下的!”
這句話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猛的抬起頭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“蕭景珩......你說什麼?”
“朕說得不夠清楚嗎?”
他走到我麵前,一把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你這種水性楊花的毒婦也配給朕生孩子?”
“來人!端落胎藥來!”
“既然這孽種自己要掉,朕就送他一程!”
【臥槽!男主好狠!我喜歡!】
【對對對,絕不能留下這個隱患!】
【這女人平時那麼囂張,現在知道錯了吧?】
太監端著一碗藥汁走上前。
刺鼻藥味直衝腦門。
“不......你不能這麼做......”
我拚命搖頭,淚水滑落。
“蕭景珩,這是你的親骨肉!你摸摸我的肚子,他還在動啊!”
我近乎哀求的看著他。
“隻要你救他我把兵符給你我什麼都給你!”
蕭景珩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。
但很快,那絲遲疑就被冰冷的殺意取代。
“晚了。”
他接過藥碗,毫不留情的捏開我的嘴。
“灌下去!”
滾燙藥汁順著喉管灌入。
我拚命掙紮,卻被幾個太監死死按住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藥汁順著嘴角流下和著血水觸目驚心。
腹部的絞痛加劇了。
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離我而去。
“蕭景珩......”
我死死盯著他,眼眶眥裂。
“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......”
蕭景珩冷冷的丟下藥碗。
“一個孽種罷了,死不足惜。”
“皇上,您看她還瞪您呢!”柳若雪嬌嗔道。
我看著他們相擁的背影,突然放聲大笑。
笑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詭異。
“你笑什麼?!”蕭景珩猛的回頭,死死盯著我。
我緩緩抬起頭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我笑你蠢啊,陛下。”
“你真以為我喝下去的是落胎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