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病嬌,看上的東西就必須死死攥在手心。
五年前,隻因太子那張清冷禁欲的臉極合我的胃口,
我便用相府的兵權逼他娶我。
靠著我相府的潑天權勢,他一路披荊斬棘,終於坐上了那把龍椅。
今早剛因為幹嘔查出懷了雙胎,正盤算著怎麼讓他這輩子都離不開我。
他卻帶著禦林軍包圍了我的寢宮:
“宰相之女囂張跋扈,德不配位,即日起褫奪封號,滾去冷宮了此殘生!”
頭頂倏地飄過一片詭異的金色彈幕:
【大快人心!新帝終於熬出頭了,再也不用受這個病嬌相府千金的氣了!】
【靠女方家裏上位又怎樣?現在大權在握,誰還伺候這病嬌啊!】
【快看她那傻樣,還以為懷了孕就能拿捏皇上呢,呸!】
不是?原來他一直覺得是在受我的氣?
我看著他拔出的長劍,一點點逼近我的咽喉。
我沒有躲,反而迎著劍鋒走上去,任由鮮血染紅衣襟。
“陛下,你猜這十萬禦林軍,是聽你的聖旨,還是認我沈家的兵符?”
......
“你少在朕麵前裝出這副無所謂的從容做派!”
蕭景珩手腕用力,冰冷的劍鋒直直抵住我的咽喉。
他眼底翻湧著壓抑了五年的戾氣。
“沈明姝,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心裏在打什麼算盤?”
“你定是覺得,隻要你父親還在朝中一日,朕就動不了你?”
我微微揚起下巴。
劍刃劃破肌膚,滲出一絲血珠。
頭頂的金色彈幕瘋狂滾動:
【臥槽!男主終於支棱起來了!拔劍帥炸!】
【這惡毒女配還不死心呢,真以為相府還能保她?】
【快點把她打入冷宮啊,看著她這張自以為是的臉就煩!】
我輕笑出聲,指尖撚起那一抹血跡。
“陛下既然知道我父親還在,又何必急著拔劍呢?”
“你!”
蕭景珩手腕一抖,劍鋒離我的咽喉更近了一分。
“你少拿相府來壓朕!”
“如今這天下是朕的天下,禦林軍十萬兵馬盡在朕的手中!”
“你沈家的那些驕兵悍將,朕早晚會一個個收拾幹淨!”
他咬牙切齒,發泄著這五年的屈辱。
“來人!卸了她的皇後寶印,褫奪鳳釵!”
幾個粗使嬤嬤立刻撲了上來。
她們粗暴的扯下我頭頂的鳳簪。
宮裝被撕扯的淩亂不堪。
我沒有反抗,隻是靜靜的看著蕭景珩。
看著這個我親手捧上皇位的男人。
“蕭景珩,這鳳印你拿得穩嗎?”
我看著嬤嬤將那方玉印捧到他麵前。
他一把抓過鳳印,連連冷笑。
“朕是天子,這天下還有朕拿不穩的東西?”
“沈明姝,你就乖乖在冷宮裏等死吧!”
“帶走!”
他毫不留情的轉身。
冷宮的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。
陰暗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【哈哈哈爽了爽了!終於進冷宮了!】
【看她還怎麼囂張,沒有了相府的勢力,她連個屁都不是!】
【坐等男主把相府滿門抄斬,解決這個隱患!】
彈幕上的字眼刺目無比。
我隨手拍掉裙擺上的灰塵,找了張舊椅子坐下。
“娘娘,您怎麼能就這麼認了啊!”
貼身侍女青鳶紅著眼眶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皇上他太狠心了,您為他付出了那麼多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
我打斷了她的哭訴。
“哭什麼?好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我撫摸著平坦的小腹,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。
蕭景珩啊蕭景珩。
你以為奪了鳳印掌控了禦林軍,就能高枕無憂了?
你大概忘了,這十萬禦林軍的軍餉,是誰在出。
“青鳶,去把那隻信鴿放出去。”
我壓低聲音吩咐。
“告訴父親,計劃可以提前了。”
既然他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擺脫我。
那我就讓他嘗嘗跌入地獄的滋味。
“是,娘娘。”青鳶擦幹眼淚,快步退下。
我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。
蕭景珩,你欠我的,我要你拿整個江山來還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高高在上的沈皇後嗎?”
一道嬌媚的聲音突然在冷宮外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