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將沈唯從窮秀捧成帝國首輔,我被迫綁定了權謀係統。
作為代價,他每晉升一級,我就會被係統避著當一個月的精神小妹。
為保他體麵,我平時都將自己鎖死在內院深處偷偷喊麥。
直到沈唯為了撫他白月光做正妻,竟逼我自請下堂。
大門被踹開的那一刻,我正在搖著花手。
“刀不鋒利馬太瘦,你拿什麼跟姐鬥!”
沈唯壓下喜色,裝出被氣到的模樣怒罵。
“賤婦!竟行此娼妓做派!”
“若非顧念恩師,本官定休了你!來人,降她為妾,終身幽禁!”
心死之際,係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隻要渣男主動寫下休書,精神小妹狀態將永久轉移到他身上!】
我嘴角一咧,指著他的臉火力全開。
“先穿襪子再穿鞋,先當孫子再當爺!”
“路還長別太狂,今後指不定誰輝煌!”
......
“夠了!”
沈唯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下壓。
“來人!把她拖下去!關進偏院!”
“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放她出來!”
兩個婆子衝上來架住我的胳膊。
沈唯盯著我。
“若非顧念恩師,本官定休了你。”
我被拖著往外走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倒是休啊。”
他沒接話。
我被丟進偏院,門從外麵落了鎖,兩個婆子一左一右守在門口。
沈唯不會主動休我,我太清楚他了。
沈唯能從窮酸秀才爬到三品,靠的是我爹的門生,我的嫁妝,和他“帝師女婿”的名頭。
休了我,等於告訴天下人他忘恩負義,所以他寧可把我關到死。
除非——我讓他丟的臉,比休妻更大。
傍晚,蘇宛兒站在門口。
她穿著一件蜀錦褙子,腰間係著我娘留給我的白玉禁步,那是我的嫁妝。
“姐姐。”
她走進來,把食盒放在桌上。
“我聽說姐姐被關在這裏,特意讓廚房做了些吃的送來。”
她打開食盒,一碗白粥,已經涼透,表麵結了一層皮。
一碟鹹菜,看不出是什麼。
“廚房說今日的食材都用完了,隻剩這些,姐姐別嫌棄。”
我沒看那碗粥。
“你身上那件褙子,三千兩。”
蘇宛兒的笑頓了一下。
“腰上那塊玉,我娘的陪嫁,有價無市。”
“姐姐,這是夫君賞我的——”
“賞你的?”
我看著她,“那是我蔡家的東西。”
“他拿我的東西賞你,你還穿著來我麵前顯擺。”
“蘇宛兒,你是蠢還是壞?”
她臉色變了。
“蘇宛兒。”
我站在她麵前,“你以為穿上我的衣裳,戴上我的玉,睡上我的床,你就是沈夫人了?”
她咬住嘴唇。
“你不過是個商戶之女,你爹靠行賄才攀上沈唯。”
“你以為沈唯看上你什麼?你那張臉?還是你爹那三萬兩銀子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告訴你,沈唯這個人,誰對他有用他就對誰笑。”
“等他把你爹的銀子花完了,你猜你是什麼下場?”
蘇宛兒的眼眶紅了。
“你、你一個被關起來的瘋女人,有什麼資格教訓我!”
“我是瘋。”
我笑了一下,“但我瘋,是因為我有帝師府的底氣。”
“你呢?你有什麼?”
院門被一腳踹開。
沈唯站在門口,官服都沒換。
“蔡姬文!”
“你欺負宛兒?”
“我說了幾句實話,她就哭了。”
“沈大人,你這個白月光也太不經說了。”
沈唯上前一把扣住我的下巴,逼我仰頭。
“你給我聽清楚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若再敢對宛兒不敬,你的陪嫁老仆,一共三十七口人,我就把他們一個一個賣到礦山裏去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沈唯,你用我爹的人脈升官,用我的嫁妝養外室,現在還要拿我的人威脅我。”
“有種你就休了我!”
沈唯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休你?”
他笑了,
“蔡姬文,你做夢。”
“為什麼不休?你不是嫌我丟人嗎?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?”
“你想回蔡家,借帝師門生來對付我?沒門。”
“而且——我若休了帝師的女兒,朝堂上那些老東西會怎麼看我?”
“我的仕途還要不要了?”
“所以你就打算關我一輩子?”
沈唯點頭,“你是沈家的正妻,這個名頭你得頂著。”
“至於你在這個院子裏是死是活,沒人在乎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。
“沈唯。”
我叫住他。
他停下腳步,沒回頭。
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他嗤笑一聲,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,看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不肯休。
那就逼到你不得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