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裏很安靜,隻有雨刷器規律的刮擦聲。
我打開了車窗的一條縫隙,任憑冷風夾雜著雨絲吹在我的臉上。
出奇的,我沒有流一滴眼淚。
也沒有那種大仇得報的爽快感。
有的隻是,一種極度的通透和輕盈。
其實,女人在婚姻裏受了重傷之後,總有一種錯覺。
覺得必須要看到那個背叛自己的男人下地獄,必須要讓那個插足的女人不得好死,自己的人生才能圓滿。
我曾經在重症監護室裏,聽著儀器的滴答聲時,也惡毒地詛咒過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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