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硯也跟著走了進來。
“滾得越遠越好,離晚晚遠一些!”
我就知道,這倆人不可能這麼安分。
“行啊。”
“那你們說說,我怎麼滾?滾去哪兒?”
“我去哪,爸媽都一定會把我找回來的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沈晚晚的眼睛瞬間紅了。
沈硯也氣得厲聲嗬斥:
“晚晚在這個家待了這麼多年。”
“你一回來,就把她逼成這樣,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?”
我聽得都樂了。
“我過分?”
“可我才是沈家的唯一的親生女兒啊。”
“說到底,難道不是你們搶了我的人生?”
我看向沈硯。
“你也別老拿沈晚晚當擋箭牌,你個冒牌少爺不是還想搶我沈家的公司呢嗎!”
沈硯被我戳破心思,臉色鐵青。
而沈晚晚卻猛地掏出一把水果刀!
“你別逼我!!”
她把刀刃狠狠抵上自己手腕。
“反正我現在什麼都沒了!!”
“我就剩這條爛命!大不了我拉著你一起死!!”
沈硯臉色驟變。
我盯著她,勾起唇角。
“行啊。”
“那你試試唄。”
“你敢死嗎?”
沈晚晚拿著刀的手抖得厲害。
“你別逼我!你別逼我!!”
沈硯下意識伸手想攔。
可沒看住,沈晚晚狠狠朝手腕劃了下去!
“嗤——”
鮮血瞬間湧了出來,
沈硯嚇得趕緊撲過去按住她的傷口。
“你瘋了嗎!!”
“你真不要命了?!!”
沈晚晚疼得渾身發抖。
眼底卻滿是病態的快意。
“看見了嗎?!”
“怕死的人是你!不是我!!”
“我從小凝血功能就有問題,你等著給我陪葬吧!”
就在這時。
我正拿著水杯的左手,忽然一下莫名歇了勁,
水杯啪的一聲砸在地上。
我的左手就像根軟麵條一樣無力地垂著。
我一驚,
這種小刀本該連我的皮膚都劃不破。
可現在,我居然真的感覺手腕深層的皮肉破開一條深深的口子。
沈晚晚對自己下了狠手,我手腕的經脈都被她割斷了。
見我愣住,沈晚晚大笑起來:
“沈歲安,現在輪到你求我了!”
“你的小命可是在我手裏!你要是不想死,就給我滾出沈家!!”
看著兩人勢在必得的樣子,我卻笑了,
“是嗎?要不你再看看呢?”
我捏了捏上一秒還綿軟的左手,猛地揮出一擊有力的拳風。
沈硯雙眼不可思議地瞪大。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這不可能!”
沈晚晚麵露猙獰。
“她就是在強撐著唬我們罷了!”
“係統說了!隻要我受傷,共感對象一定會承受一樣的傷害!係統不會騙我的!!”
“一定是我傷得還不夠重!!”
沈硯錯愕地看看沈晚晚,又看看我。
他第一次懷疑,沈晚晚真的有共感係統嗎?
比起相信沈歲安是個刀槍不入的怪物,會不會是沈晚晚瘋了出現幻覺了才更正常??
但沈晚晚已經徹底癲狂,也不管沈硯幫他按著手腕,一刀一刀猛地劃去!
沈晚晚尖叫:
“沈歲安!”
“我要你死!你給我去死!!”
我感受著手腕那點不痛不癢的麻意,慢悠悠道:
“好好好,我去死。”
“不過以我的修為,你要是真想靠刀捅死我,劃個幾刀肯定不夠。”
“大概......要捅個成千上萬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