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成剛被找回家的真千金的第一天,我就被天生病弱的假千金強製綁定了共感。
她一步三咳,走路不穩,可我隻是嗓子微癢。
她吹點冷風高燒不退,我隻覺得身上暖暖的。
她滾下樓梯摔得渾身淤青,我滿頭問號,誰撓了我一下嗎?
直到假千金癱倒在地上,疼得仿佛下一秒就會昏死過去,
卻依舊死死盯著我,笑得病態又瘋狂。
“感覺到了嗎?隻要我受傷,你就必須跟我一起承受!”
“怕了吧!”
“怕了就識趣一點!別想著搶走我的位置!否則我就帶你一起去死!”
怕?
我都被她逗樂了。
拜托!
我穿來之前,可是修真界公認的人間最強體修!
就這點小磕小碰,她是在瞧不起我嗎?
......
爸媽聽見動靜過來,還沒來得及說話。
忽然一道身影猛豬突進般衝來。
“晚晚!!”
那男人趕緊把沈晚晚抱進懷裏。
見沈晚晚腿上胳膊上大片青紫,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充滿敵意。
“誰弄的?!”
“是不是你!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?!”
我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兩眼。
腦海裏反複確認原主的記憶。
不對啊,在原主走丟之前,沈家明明隻有一個女兒啊。
“你誰?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爸媽也一頓,趕緊跟我解釋。
“這是你哥哥,沈硯。”
“當年......是和晚晚一起從孤兒院接回來的。”
哦。
原來是相依為命的假千金和假少爺,難怪這麼護著。
沈硯低聲朝我嗬斥道:
“就算晚晚不是親生的,她也在這個家生活了這麼多年!”
“你才剛回來,就給她下馬威?”
“你想幹什麼?!逼她走嗎?!”
哦喲喲不得了,上來就給我扣一這麼大帽子。
我攤攤手。
“首先,我沒碰她。”
“其次,她自己滾下去的,關我什麼事?”
沈晚晚立刻紅著眼開口。
“哥哥,你別怪姐姐......”
“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......況且,姐姐現在估計也不好受......”
說著,她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。
大家都沒懂沈晚晚後半句的意思。
但她畢竟養在爸媽身邊那麼久,如今手心手背都是肉,
媽媽隻能開口打圓場。
“歲安不像是會故意害妹妹的孩子。”
“你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,沒什麼親生不親生的,要好好相處。”
爸爸也還相信我。
“好了,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明天一早的接風宴了。”
“到時候會正式介紹你給所有人認識。”
“今天也晚了,你們都早點休息。”
我點點頭,轉身回房間。
看著我走路略微怪異的樣子,沈晚晚得意地勾起嘴角。
我也搞不得她在笑什麼。
反正一直有人在我腿上撓癢癢,還真是怪怪的。
半夜。
我忽然感覺身上泛起一絲莫名的涼意。
有點奇怪,我起身出房門,
看見走廊裏陽台的門沒關嚴。
我放慢腳步過去。
隻見沈晚晚穿了件單薄睡裙站在雨裏瑟瑟發抖。
一旁的沈硯眉頭緊皺。
“別鬧了晚晚,快跟哥回去,你身體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?”
“再淋下去,你明天一定會生病的!”
沈晚晚哆嗦道:
“我知道呀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這麼做。”
沈硯一愣。
沈晚晚的眼底浮現出近乎病態的得意。
“哥哥,我已經給沈歲安綁定共感係統了!”
“我要是今晚燒到起不來床,她明天也別想好過!”
“最好能直接讓她錯過接風宴!”
“如果她第一次正式露麵就遲到,爸媽和圈子裏那些人,會怎麼看她?”
沈硯明顯還是有些猶豫。
“可你這樣折騰自己——”
“哥!”
假千金麵色猙獰的打斷他。
“今天我都摔成那樣了,爸媽都沒舍得說她一句重話!”
“她到底是親生的,爸媽早晚會偏向她!如果現在不趁爸媽對她感情還不深,趕緊讓爸媽討厭她,以後這個家哪裏還有我們的位置?!”
雨越下越大。
沈硯終於還是沉默了。
我回到自己房間,實在憋不住笑出聲。
即便是最低等的體修,都不會得頭痛腦熱的小病。
更別說我這種,曾經能徒手硬扛雷劫的人間最強體修!
發燒?你在逗我嗎?
我慢悠悠躺回床上,輕輕歎了一口。
剛剛還覺得屋裏暖氣開得太足,被子悶得慌。
現在好了。
有人大半夜冒雨給我當天然製冷空調。
還怪貼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