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們連滾帶爬,鼻青臉腫。
仍然消減不了我對他們的恨。
就是他們,讓我姐姐傷痕累累。
我把他們逼到角落裏蜷縮,瑟瑟發抖哀求我繞過他們時。
身後傳來豪門父母的嗬斥。
“薑晚!一大早上的鬧夠沒有。”
“哪有半分顧家千金的樣子。”
“到底是底層來的,一點規矩都不懂。”
“哎,可惜暖暖不是我們親生的......”
我轉過身,瞧著他們。
認我時,他們淚流滿麵,滿臉懊悔憐惜。
承諾說的花一般的好。
說我受委屈,歸家定然不會讓我受苦。
說是他們的錯,找這麼多年才尋到。
讓我跟他們歸家,彌補我多年的遺憾。
然而,姐姐歸家三月,連名字還都是薑晚。
難怪姐姐一點都不開心。
笑容都少了。
我把戒尺砸地上。
角落裏抱團兩個人狠狠一顫,恐慌爬著離開,躲豪門父母身後,添油加醋。
“先生,薑晚小姐一點規矩都沒有,太不識抬舉了。”
“夫人,我隻是正常教育,薑晚小姐不服管教,嫌我們多管閑事。”
“先生,薑晚小姐還說給你們做飯,就是浪費時間。”
“夫人,她還說討厭你們,尤其討厭小姐,說小姐霸占她人生。”
豪門父母黑下臉。
父親一個眼神。
保姆連滾帶爬拿起地上戒尺,遞到父親麵前。
父親距離我兩米外停下:“跪下,受罰。”
母親搖頭失望:“薑晚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保姆和廚師得意揚揚地瞧著我。
假千金下樓溫柔地說:“爸爸,姐姐養父母都是底層人,自然不懂這些規矩,刁蠻些正常,慢慢教訓即可,沒必要懲罰。”
母親握住假千金的手:“棍棒底下出孝子,暖暖,你爸爸心裏有數。”
父親衝我嗬斥:“跪下!”
我掏出手機,播放在廚房那段錄音。
社會裏摸爬滾打這麼多年。
工作留痕這件事我早就學會了。
播放完,我看向臉色慘白的保姆和廚師:
“父親,母親,是你們要求他們這麼教訓我的?”
“也是你們要求他們添油加醋隨意編排我這個回家真千金嗎。”
“若你們不喜歡我,可以不接我回家。”
“而不是接我回家,讓這些下賤胚子羞辱我。”
我挺直脊背,直直盯向真千金:
“底層人怎麼了?”
“顧暖暖,你忘了?你骨子裏流的血,就是底層人的血。”
“不會以為在豪門過了十幾年,就真以為自己真千金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