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曾經是在江浙一帶收賣海產的生意人,幹我們這一行,講究的就是一個低買高賣。
2020年夏天,一個經常跑生意的朋友,張強找到我:
“力哥,最近生意怎麼樣啊。”
“別提了,都是疫情惹得,我這手上還有幾噸海產都賣不掉。全砸手裏,要虧幾百萬。”我很苦惱的回道。
張強聽了,冷笑了兩聲:“是啊,最近國內生意不好做,我現在有一個渠道,可以讓你把貨賣到美國,那邊售價也高。”
我一聽就來了興趣:“你小子,要是真能幫我把貨賣掉,我高低得給你十萬好處費。”
“成,我明天就過來找你。”
張強是我幾年前跑生意時候認識的,他這個人幹正事不行,歪門邪道鬼點子多。其實我並不是很想和他做生意,但是手上這批貨不能砸在手裏,死馬當活馬醫吧,隻能勉強答應。
張強第二天找到我。
他穿著一身迷彩服裝。
我打趣:“你是去部隊裏麵當兩年兵了啊,看你這黑皮膚,曬了兩年似的。”
張強擺擺手:“我幹的事情可比當兵的苦多了。”
我沒有繼續話題,心下想著的是我的海產生意:“你有什麼法子可以讓我把海產賣到美國。”
張強說到:“想要賣到美國,首先我得給你辦一個美國工作簽證。”
美國的工作簽不是那麼好辦的,我問道:“你有什麼辦法給我辦理簽證。”
“我有幾個朋友在雲南瑞麗,他們專門就是幹這個事情第,你先和我到那邊去找他們,辦理一個簽證。”
我沒有多疑,不就是去雲南嘛,去就是了。
很快我訂好了機票,和張強一起去了雲南瑞麗。
來到地方之後,張強在雲南的朋友開著車,帶我們一直往南。很快來到邊境,和緬甸接壤。
我心下起疑,問道張強“這不是去辦理簽證嗎,怎麼來到了我們中國邊境。”
張強說到:“他們辦簽證的地方不在國內,況且辦好簽證,還得給你找一個貨輪運送你的海產。”
我一想也是,既然來到這個地方了,也不好現在就回去吧。
很快不遠處駛來一輛吉普車,風塵仆仆,速度奇快。
車上下來兩個彪悍男子,帶著墨鏡,和張強一樣,一身迷彩服。但是比張強壯了兩個塊頭。
張強讓我換上他們的車。
我隱隱有些不安,想現在就跑路。吉普車裏的一個男子透過墨鏡盯著我。
我似乎感覺到了墨鏡裏傳來的殺氣。
算了,還是乖乖的和他們走吧。
我和張強上了吉普車,雲南的車往回開走了。
一路上我惴惴不安,大氣不敢出,生怕惹前麵的彪悍男子不爽,給我一個大肘子。
一路無話,很快汽車行駛了一百多公裏。
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。
這裏有一排高樓,連著的,一層20個房間。
明明天氣很熱,但高樓上空卻籠罩著一層陰影,發出一股股滲人的氣息。
我鼓起勇氣問張強:“這個地方是幹什麼的。”
沒曾想張強一反往日大咧的神情,變得和墨鏡男子一樣陰冷,麵無表情。
張強聽見我叫他,雙眼盯著我,我看見了一股寒冷的殺氣,隻見他緩緩的抬起手,帶上了一隻漆黑的墨鏡。嘴角微微上揚。
吉普車一個急刹車,我差點沒栽死,到地方了。
張強終於說話了:“乖乖的跟我們走吧。”
我看見門口站著一排保安,個個荷槍實彈。每個人身後跟著一隻半人高的大狼狗,周圍全部用鐵絲網罩著。
糟了!!!我被詐騙到緬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