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夜,寂靜的房間裏,隻能聽到鐘表“滴答,滴答”的聲響。這時“吱呀”一聲,門被緩緩打開,一個佝僂的白衣女人,懷裏緊緊抱著繡有鴛鴦的枕頭,從門外進來,長發讓人看不起她的臉,像是一個幽靈般,走路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,讓人心生恐怖。
她徑直來到床邊一動不動,突然她拿起懷中的枕頭捂向熟睡的王芸,王芸嘴裏發出抑製不住的痛苦呻吟。
就在快要窒息的邊緣,王芸“騰”一下坐了起來,大顆的汗水也從額頭冒出來滑落,原來是一場噩夢。
次日,王芸在公安局門口躊躇了半刻,才走了進去。
“你好,我想查閱一些以前的案件卷宗,可以幫我調出來嗎?”王芸問道。
短馬尾的姑娘抬起頭目光直視王芸問道:“你是?”
“我是律師,依我當事人的囑托重新起訴調查當年的案件。”
“哦,這樣。這你得跟我們隊長說明,我帶你去找他吧。”
王芸跟著她穿過一條走廊,來到一間辦公室。
她指著正在翻閱資料的男人,“那,他就是我們隊長,方言。”
王芸點頭向其示意表示感謝,隨後敲了敲辦公室的門
“請進。”
王芸走進去:“您好,方隊長,我是XX律師事務所的律師。”
方言緩緩抬起頭,向著王芸點點頭,“你好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現在是我當事人成肖的辯護律師,想查下當年城南中學殺人案案件的卷宗。”
“你說那起案子,我記憶還是挺深刻的,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十年了吧。”
“十年了,我覺得案件總有些蹊蹺,所以想重新調查。如果我的當事人真的是清白的,我希望法律也能給他應有的公正!”
方言讓王芸稍等,走出辦公室。
片刻後,他拿著一摞資料走進來,“當年這個案子鬧得還是沸沸揚揚的,不僅是沒了3條年輕的生命,更讓人震驚的是凶手竟然是一個16歲的孩子。雖然我一直也覺得有蹊蹺,但是警方所掌握的直接證據都是指向那個男孩,不管是下毒還是刀首上麵的指紋,因為男孩的快速認罪,所以這個案子也結束的很快。如果那個男孩真的是清白的,現在你能找出更有力的證據的話,我也希望法律能還他一個公正。”
王芸將相關的資料複印整理好,回到了律所。
辦公桌前,王芸拿起桌邊的一疊資料翻看著,打開屍檢報告,上麵記錄了其中一名死者,死因二硫化砷中毒,死者胃裏都發現與二硫化砷物質混和著大量食物殘渣,並且死者身上四肢處有多處淤青。
另外兩份屍檢報告,死因是刀子刺中心臟,因失血過多而死,傷口寬約2cm,同樣的是身體上有多處淤青。
王芸看著屍檢報告低頭若有所思,又拿起桌上的照片,照片中有一把帶血的很狹長的小刀子,她看著照片中的凶器眼神一閃。
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,王芸本來眉頭緊鎖的神情忽然間有了稍許的舒緩,她在資料裏繼續翻找,然後視線停留在其中一頁,上麵寫著中毒死者的死亡時間是下午5點半,死者吳簽。
又是個寂靜萬籟的深夜,王芸的雙手緊攥床單不斷搖頭掙紮著,又是那樣的窒息感,又是一場噩夢,這樣的情景似乎每天都在上演。
她帶著清晰可見的疲憊感和緊張感,起身來到窗前。
窗外漆黑一片,她卻看的出神,過了良久,王芸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:她現在怎麼樣了。
夜仿若過得也很快,迎接的又是天明,王芸在鏡子前梳整著自己的穿戴,一身職業裝在本身清冷的氣質中又多了幾分幹練,低頭看看了看表,出了房間。
昨天,王芸向方隊長要到了死者吳簽家的地址,花園小區44號樓501室。
在持續按了數次後,門緩緩打開,是一名衣著普通的中年女人,“你是?”
“您好,我是xx律所的律師,我在接手重新調查當年城南中學的案子,您方便跟我說下當年的一些情況嗎?”
對麵女人愣了愣:“當年案子的凶手不是已經抓起來了,還調查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