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三周年,我用自己做賬號賺的錢,給自己買了個三千塊錢的足金手鐲。
戴上後拍了個視頻發在家庭群,想分享一下喜悅。
老公趙鵬反手就在同學群裏曝光我:
【找個沒工作的鄉下女人就是倒黴,一天到晚隻會偷男人的血汗錢去虛榮!】
婆婆更狠,直接在小區業主群裏發語音造我黃謠:
【我兒媳婦天天在家不上班哪來的錢買大金鐲子?指不定趁我兒子不在家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!】
看著業主群裏不堪入目的揣測,我靜靜保存了所有截圖。
當年我看他連學費都交不起,是我匿名定向資助供他讀完了研究生。
現在他進了個小私企拿了七千塊底薪,真以為自己跨越階級成了人上人。
他開的車是我買的,穿的名牌是我挑的,連他媽看病的錢都是我出的。
軟飯硬吃還要砸鍋立牌坊?真行。
我連夜聯係了律師和物業,第二天一早就切斷了家裏的水電網。
拿著按手印的起訴書和房屋收回通知單,我冷眼看著他們母子。
“三千塊確實多,所以你們這些年花我的錢,連本帶利全給我吐出來。”
我退後一步,給身後的八個黑衣保鏢讓出位置。
“不用給他們留麵子,這屋裏所有不屬於他們的垃圾,全打包扔進垃圾站!”
......
“沈念!你瘋了嗎!”
趙鵬臉色鐵青,猛地衝上來,死死擋在門口。
“現在金價那麼貴,你買金鐲子花了那麼多錢,我不讓你進門,是讓你反省!”
“我身為一家之主,批評你是為了不讓你墮落成物質女!”
“我是在挽救這個家,你居然敢忤逆夫權趕我走?”
他義正辭嚴。
仿佛他真的是個苦心孤詣的好丈夫。
我聽著他這番冠冕堂皇的話,氣極反笑。
“掏空家底?”
“我用我自己做賬號賺的錢,買個三千塊的鐲子,叫掏空家底?”
“你腳上那雙八千塊的限量版球鞋,誰買的?”
“你開的那輛五十萬的寶馬,誰付的全款?”
我冷冷地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吃軟飯就閉緊嘴,軟飯硬吃還要立牌坊,你也不怕噎死。”
趙鵬被我戳中痛處,眼神閃躲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板。
“你那點錢算什麼?我在外麵打拚,維持男人的體麵不需要花錢嗎?”
“你一個女人,在家相夫教子就是本分!”
“我拿七千塊的底薪怎麼了?我是名牌大學的研究生,我的潛力是無限的!”
“你這種沾滿銅臭味的鄉下女人,根本不懂什麼叫精神追求!”
他越說越激動,仿佛自己真的是個懷才不遇的清高才子。
“造孽啊!!!”
一聲淒厲的哀嚎打斷了他。
婆婆鄭玉梅見勢不妙,一屁股坐在了走廊中央。
她雙手用力拍著大腿,故意把聲音拔得極高。
“大家快來看看啊!”
“我兒子堂堂名牌大學研究生,怎麼娶了這麼個潑婦!”
“一天到晚不上班,就知道偷男人的血汗錢去買金子!”
“現在還帶野男人回來,要把我們娘倆趕上絕路啊!”
走廊的動靜,很快引來了一層樓的鄰居。
大媽們探出頭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哎喲,這小媳婦怎麼這麼凶啊。”
“就是,男人教訓老婆是天經地義的,別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花老公的錢還這麼囂張,現在的女人真是反了天了。”
聽著周圍人的議論,趙鵬的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他用一種施舍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沈念,聽見了嗎?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“隻要你現在把保鏢撤走,把金鐲子退了,給我媽磕頭認個錯。”
“我可以大度一點,原諒你這次的無理取鬧。”
我看著他那張自負到極點的臉,隻覺得一陣反胃。
連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。
“李師傅,動手。”
早就等在一旁的換鎖師傅,立刻提著工具箱上前。
三下五除二。
把大門上那個趙鵬引以為傲的智能指紋鎖卸了下來。
換上了一把重型防盜機械鎖。
“哢噠”一聲,落鎖。
我把鑰匙揣進口袋。
趙鵬這才慌了神。
“沈念!你真敢換鎖?你這是犯法!”
“這房子是我買的,房產證上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。”
我從包裏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。
“啪”的一聲,狠狠拍在趙鵬的臉上。
那是長達五米的開銷賬單流水。白紙黑字,清清楚楚。
“你每個月那七千塊的工資,連你買一條領帶都不夠。”
“這些年,你們母子倆吃我的、喝我的、穿我的。”
“連你媽看痔瘡的手術費,都是我刷的卡。”
我看著趙鵬瞬間慘白的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今晚,你們就在這堆你們買不起的體麵裏,睡走廊吧。”
說完,我轉身走向電梯。
“沈念!你給我回來!你個毒婦!”
趙鵬在身後無能狂怒,聲音都破了音。
鄭玉梅的哭嚎聲更加淒厲,甚至開始用頭撞門。
我連頭都沒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