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黎千沒回答,一動不動的趴著,仿佛已失去生命體征。
五分鐘後,醫生提著醫藥箱進來,嚇了一大跳,上前探呼吸才發現黎千睜著眼。
“商總讓我們上來看看你的傷,你還——”
瞥到黎千腫成深紫色的腳踝和血肉模糊的雙手,她把“好嗎”兩個字吞了回去,立刻開始處理。
這傷讓黎千休息了一周,多出來的四天假,是商景淮電話通知,額外加的。
第七天傍晚,她先坐地鐵,再被司機接去葉晚晴的別墅。
車子進入戶主家的大門後,又行駛了五分鐘,經過一條長長的林蔭道,才停下。
黎千目不斜視的走進屋子裏,走到餐廳時,終究忍不住抬頭打量了一眼燈——
像瀑布一樣垂下的水晶吊燈,燈光通透璀璨,卻一點也不刺眼。
“千千,你來啦!我今天招待朋友,你去廚房幫忙吧。”葉晚晴挽著商景淮從旋轉樓梯上下來,熱情的說。
商景淮看了眼黎千帶著疤痕的手臂,補充道:“做晚晴愛吃的甜品就好,其他不用你參與。”
聞言,葉晚晴的笑意掉下去一點。
廚房裏的傭人對黎千很不友好,甚至故意叫她去冷庫拿東西,卻“不小心”把她關在裏麵整整兩個小時。
她哆嗦著剛出來,就被人催去送甜品,才走到後院party的主場,便被一位貴婦扇了一耳光。
“膽子夠大啊你,敢勾搭我老公!”
“躲什麼躲?你不要臉幹的那點醜事我全給你抖出來了!”
黎千懵了,正要問怎麼回事,就看見貴婦身後的大屏上放著自己的......睡衣照,v字領口開到胸部,曲線若隱若現。
而這張圖竟然是自己的微信發出去的!
文字也不正經:
「這件睡衣好看嗎?」
「抱歉發錯了,撤不回了,齊總你當做沒看到[哭][害羞]」
所有人都在看這邊,包括商景淮。
但他的目光比任何人都要冰冷,帶著嫌惡,仿佛看見了什麼臟東西。
黎千深吸了口氣道:“過去兩小時我被關在冷庫裏,手機不在我身邊,這幾條信息是有人侵入我手機發的。我也從來不拍這種照片,這是合成照。”
貴婦一臉狐疑。
一聲冷笑傳來,商景淮諷刺道:“你還真會挑,在我家監控壞了的時候裝無辜。”
“前幾天勾搭一個豪車潮男,今天勾搭我客人的多金老公。黎千,你為了錢不要底線的樣子真的......下賤。”
他不留情麵的直白定論,引得全場對黎千議論紛紛,有幾個參加過她喬遷宴的熟人直評“自甘墮落”,甚至那位貴婦還要再打她。
黎千忍住心口刺痛,不甘示弱的冷笑道:“真下賤的人看誰都下賤。沒有監控,不是還有人證嗎?”
說完她衝進屋裏,直奔廚房抽刀,威脅其中一個把她關進冷庫的傭人。
“是誰,讓你對我幹了什麼?說!”
傭人哆哆嗦嗦道:“是......是葉小姐讓我們關著你,把你的手機偷給她。”
商景淮緊隨而至,聽見這話,沉默了。
身後的葉晚晴臉色微變,倒是認了:“對,是我。”
她苦笑,“景淮,多少人羨慕你對我的寵,可隻有我自己知道心裏多不踏實,隻要看見你對千千關心一點,我就覺得抓不住你了,我害怕了......我也討厭自己這樣,可是我控製不了自己!”
她邊說邊捶打自己的腦袋,商景淮連忙禁錮住她的手。
黎千冷眼旁觀,拽著傭人往外走,卻被商景淮攔住,還奪了刀。
“這事不能聲張出去。”
“晚晴孕期情緒波動大,沒有安全感,才會做這種事。你把這事捅破了,讓她的臉麵往哪兒擱?這會刺激她的情緒。”